走动得多了，自然以往都是见过、或是听说过的。

譬如六皇的伴读, 同在司天台当值的某某公, 吏某大人的独生……

“那这郑大人家的大公也不错啊……”

“阿娘这是要给我夫婿？”

第55章 城南

十几幅少女的画像赫然前，或带媚意，或清新脱俗，或灵动尘，或气势凛然。

柳离本来以为事到这里就算完了，没想到宝安第二天又叫人抬来了另一摞画卷，比昨天的还要多，还要厚。

宝安神秘一笑，手指向首当其冲的第一幅画卷。

柳离：……

“……”柳离想，母亲里是自带瘦脸吗，冬天一来，自己天天吃饱喝足养膘，明明胖了许多，“没有没有，阿娘别担心。”

“谁说这是公了。”宝安抿了茶，着令侍女将画卷一幅幅展开，足足十七八个站成一排，煞是壮观。

“正是。”宝安笑, “看看可有喜的？没有也不打, 只要看着顺的，阿娘可替你约人来赏个, 吃个茶。一来二去的，也就熟稔了。”

“不过，最近还是少吃些。”宝安忽又转了风，扬手拿了几幅画卷，递到她手上。

“为何？”宝安不解, “这些公哪里不好了？不是阿娘唠叨你，你也年纪不小了, 该开开窍了。我瞧这钱大人家的小公就不错，今年中了士……”

松手。

“现在姑娘家和姑娘家的婚事也不少，你若对公们没有意思，去见见这些小，也是极好的。”

“阿娘。”她有痛，地跟宝安撒，“我都说了，我真的对这些公没有兴趣，您就别折磨我啦。”

“阿娘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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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公得也算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能中士，前途不可限量, 却被柳离一否决。

“阿娘也不是那等守旧之人，你瞅瞅。”

宝安抿着，半晌没说话，但也没再勉柳离，只是默默地将这些画卷尽数叫人拿走了。

也不知这个问题哪里到柳离的逆鳞了，她意识加大了音量，反驳宝安，却又夹杂着一丝心虚：“……我哪有心悦什么人。”

“也不成，年纪比我大了好几岁，肯定谈不到一块儿去。”

“哦？”

柳离疑惑地展开，只见上面无一例外，绘着各少年郎的脸：“阿娘，你这是什么？”

柳离有些无奈, 将那厚厚的画卷从面前推开：“……阿娘, 这些人我都不怎么中意，算了吧。”

“不成。这人我见过，迂腐得很, 整日净会说‘之乎者也’。”

适龄的只有六皇，可人家早已有了婚约；而司天台有份有脸的都是比柳离了一两的博士，不论怎么看，都不合适啊！

“这是阿娘特意着人整理的，西京中适龄未婚公的画像。”

柳离随意翻看着, 虽然在她里，古代画师画来的像都大同小异，但凭借着衣着和气质, 以及一些面特征, 倒认了不少熟面孔。

来回说了几，宝安算是明白了，柳离就是变着样给这些人挑病，索挑明了问：“你老实说，是不是在里有心悦的人了？是哪位皇，还是哪位司天台的大人？”

“看看。”

“你瘦了。”宝安又比之前好了许多，摸着柳离的发，怜惜，“阿娘看着都心疼，既然回府了，一定要多吃。”

柳离还真没想到这一茬, 算来这副也有十五六岁了，在古代确实是可以嫁人的年纪，可她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