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清亮，灵动如常，丝毫不像看不见东西的样，不过一晃神的功夫，就和方才片刻的呆滞没有任何相同之。

这一次，系统的bug依旧很快就消失了。柳离撩开帘，数了数还有多久才能到她：“宁纯去了，再等一两位县主，就到我了。”

柳离脚步一顿，看着不远正要上轿的一个影，正是系统中的安县主。

这送命题，答案自然不用多想，柳离如捣蒜，想都没想，便夸奖三连：“好看，宝相也很你，大人。”

又来了，这辣系统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使了。这几年来，柳离每过几个月就会遇到一两次黑屏卡bug的况，虽然没有最开始追月宴全瞎那次严重，但还是吓人的。

好在这黑的裂只会遮蔽她的分视线，而且不久之后就会恢复如常，并不会影响什么。

柳离忽然想到，这是否在某程度上揭了这个世界的潜在规律？不论细节如何改变，所有角该有的人生轨迹都是既定的，不会偏离剧的设定？

“在看我？”宁笙看着柳离如同神发呆一般的模样，轻声开。

可原著里，宁笙为母报仇才立志夺位。这一世没了这份血海仇，自己旁的天命之女，又将会因为什么而产生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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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柳离的前忽然闪过一丝黑暗。

并且地位不降反升, 这也就意味着，假使宁笙仍要夺位，她能给宁笙的帮助只会更多。

“哦。”柳离丝毫没察觉到宁笙试探的意图，笑眯眯地看了她的手，突然惊奇：“你手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偏生旁边坐着的是宁笙。

看见异骤然戳向球，正常人的本能反应都是意识闭上，可柳离却连眨都没眨一，就像是看不见她的手指一样。

视线正中央，一片刀疤一样的黑痕迹斜斜地将能看到的一切割裂开来，一分为二，就像是前被蒙了一块并不完整的黑布。无端生这样的异状，她却并没有惊慌失措。

“这里。”

柳离敷衍得很不诚心，仅剩的目光所及之，是宁笙缀着宝相的衣摆：“嗯嗯，看你的裙呢，今儿怎么想起来穿青了？”

宁笙忽然抬手探向她的脸，只一瞬，柳离便意识闪开了，反应很是迅速：“怎么了？”

因着视觉不便，柳离的珠蓦然失去了大半神采，不过若不是熟人凑近盯着看，也看不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方才，她右手的指尖几乎已经碰到了柳离细密的睫，就那样明晃晃地在她珠前方停留了一会儿，甚至坏心思地挠了挠。

“这世上，本就有许多难以置信的事。”

“【系统提示】检测到您已发主线任务【心愿·安县主】，请问是否现在开启任务？”

柳离完全摸不着脑：“以前明明还是小爪爪的，居然得这么快，难以置信。”

柳离抬眸看了宁笙，除了楚燕的死，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足以刺激宁笙生那份心思。

“不好看吗？”

这一切突然脱离自己认知的觉，让她觉得有不妙。

宁笙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右手轻轻将沾在柳离脸上一不知是灰尘还是什么的东西拂去，许是她方才撩帘时，被外面的风到了脸上。

也不知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安县主此时正低啜泣着，用手帕拭去角的泪，一抬，刚好和柳离的神对上，一时难堪，飞快地了轿，约莫是不想被瞧见这副模样。

任凭她把玩了个够，宁笙收回手，意味不明地回了句：

几位县主相继来之后，就该到柳离了。她车的那一刹那，忽然前一晃，接到了系统发布的新任务。

柳离和安县主虽然也算是同窗数年，但两人没怎么说过话，印象里，只记得她是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很是害羞。

偏生又能看到她的裙上绣着宝相。

她自顾自拎起宁笙的手腕，跟自己的手贴在一起比了一。明明手掌是差不多大的，宁笙的手指却无端比她了半个指节。

宁笙若有所思。

而后便回过来。

地，楚月竟然走上了同样的参军之路。

*

说着她忽然觉得睛有些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上了一样，便抬手轻蹭了，却什么也没发现。

与此同时，宁笙收回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