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柳离心复杂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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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燕险些背过气，“九儿，你怎能如此妄为，草菅人命？阿娘从前是怎么教你的？”

柳离没否认，轻轻了，只是又抱着些许是自己听错了的希望，明知故问地了句：“真是殿的？”

或震惊，或认为她草菅人命，或厌恶，或决定和她一刀两断？无外乎如此。

宁笙面无表地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月事所带来的酸胀忽然更加烈，或多或少影响到了她此时的绪。

用法。

楚燕见她这副模样，竟是默认了。她猜到，和宁笙承认，是两回事，登时有些不敢置信：“蓬莱女自戕一事，果真是你的？”

忽而窗外传来一声响，是树枝断裂的声音。宁笙锐地抬看去，却只看到绣蛟的裙边一角。

宁笙初次经历这事，只觉小腹坠得慌，有些许的疼痛，虽不算太难受，到底还是有些不适的。

和柳离在一起时，平时的故作老成好像也可以轻易舍弃；就算发生再幼稚的对话，事后也只觉得可极了。

“九儿。”楚燕忽然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知母莫若女，宁笙见这表，大概也能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垂眸：“阿娘知了。”

可若是换成面前的淳宁郡主，却好像不一样。

楚燕说的话和小瑞那日讲的几乎一模一样。面对母亲的这番斥责，宁笙并不恼怒，只是默默听着。

没过多久，殿门开了，一双漠然的睛，淡淡往柳离脚看了一。

宁笙没答话。

柳离骤然在窗边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一时间没注意，踩断了一树枝，发了不小的响动。

宁笙不是没有想象过柳离知这件事之后的反应，只怕，她的想法和小瑞还有母亲没什么不同。

是谁，不言而喻。

自己在其他皇皇女面前，是构不成任何威胁的九公主；在母亲和小瑞面前，是她们熟悉的九儿。

*

她的九儿本该是天之骄女，若不是被她拖累了，怎会沾染上这事？！

“是。”

可这事对宁笙来说半分好都没有，莫非，是在帮她气吗？

她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只得无声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楚燕叫了她一声，却又半晌不语，只是叹了一气。

午膳自然也是在碧玉殿用的，宁笙一边吃着，一边却有些心不在焉。

宁笙没说话。

“阿娘。”

她的九儿明明是个聪颖善良的好孩，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同时，楚燕心里恨极了自己的无能。

唯独在柳离面前，是十二岁的宁笙。

至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宁笙也说不上来。

……小翠于蓬莱殿自戕一事，果真是宁笙所为。

来自楚燕和小瑞的质疑，对她来说好像并不算什么。宁笙早就料到她们知晓的那一刻会是怎样的反应，也知她们不会认同。

“九儿。”楚燕也并不忍心责骂女儿，只是担忧地看着她，“答应阿娘，别再这样了，好吗？”

“你听到了。”

楚采女让她好好休息，遣小瑞去告了假。

不是问询，而是肯定。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是和淳宁郡主在凉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