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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话，自然不必言说。

王太医有些为难地看了施贵妃一，不知该不该将这话说。

“郡主有恙在，便歇着吧。”施贵妃亲切地免了这份礼，“小郡主也在？真是母女。”

“贵妃娘娘……”宝安吃力地想要起，理，她是该给施贵妃行礼的。

这也是施贵妃如此匆忙前来“探望”宝安，并迅速让王太医诊不对的原因之一。

“这便怪了。”王太医捻着胡须，“郡主娘娘吃这副药，应该有所好转才对，可如何……”

宝安还没回答，柳离便激：“多写贵妃娘娘挂念我阿娘，这便让王太医给瞧瞧吧。”

王太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拱手：“敢问郡主娘娘平日里吃的什么药？有多久了？”

王太医双指隔着一块丝缎，为宝安诊脉。他凝神半晌，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听到她叫人去寻嘉成帝，宝安登时冷汗直，还好有柳离在旁边握住她的手，无声地给予安。

*

柳离虽然知结果，但还是很合地问了：“王太医，我阿娘的况如何？”

“施贵妃娘娘驾到——”

她带来的侍卫在门领命。

宝安刚吃完补品，靠在木椅上，有些昏昏睡，闻言看向柳离，后者无辜地摇，表示自己不知。

没事的，不要怕。

柳离福，随即吩咐：“还不快给娘娘看座。”

“什么？”宝安瞳孔一阵，“这……”

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宝安静养，可施贵妃还是不顾阻挠地前来了。

宝安脸一白，轻声：“太医这是何意？”

“还不去禀报圣上和皇后娘娘？真是胆大妄为，竟敢朝当今郡主手！”

柳离立刻利地将那方背了来：“有几个月了。”

又是柳离代宝安答：“回娘娘，每日的膳都是照太医嘱咐来的，并无相克之。”

她早就让宝安停了药，这“相克之象”肯定没有王太医说的“极为明显”。

贵妃排场自然大，带了数名侍女外加太医，一行人浩浩，让本略显寂静的蓬莱一闹了许多。

柳离着母心切的模样大大取悦了施贵妃。她亦是有女儿的，看柳离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转吩咐：“王太医。”

施贵妃一拍桌，冷声：“相克之，焉是巧合？本这趟来得巧，竟是误打误撞地撞破了一场针对郡主的谋。来人啊！”

宝安咬：“太医尽说便是。”

“自从郡主，我便挂念得。上次在追月宴上看着郡主似是脸不好，更是忧心不已。”施贵妃客，“也不知先前给郡主看诊的是哪位太医，我自作主张，带了王太医来。王太医医术超，我当年生小五落许多病，都是靠他才得以痊愈。今儿个，不如让他给郡主瞧瞧？”

嘉成帝此时刚了朝，正在皇后里陪她用膳。

柳离心说这施贵妃未免也太直白了。想是她想扳倒皇后的念太过烈，不肯犹豫哪怕一秒，这便赶来了。

果真和宁笙当时说的半分都不差。只不过，柳离心知这王太医作为施贵妃的人，自然是夸大了事实。

施贵妃也眉蹙，睛一转，跟当时的宁笙有了同样想法：“郡主可是吃了什么相克的东西？饮可有注意过？”

施贵妃和宝安年龄差不多，当年未阁前也是相识的，所以并不算陌生人。

“郡主娘娘，微臣冒犯了。”

“郡主娘娘可曾服用过半夏果，或是平常的膳中掺了半夏？”王太医谨慎，“这药中有一味乌和半夏相克，而郡主娘娘的脉象，正是极为明显的两相克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