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灵自然顺着她的视线瞥过去。

可碧桃开在日，现已九月秋，早已凋谢，莫非是自己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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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笙笑得无懈可击，滴不漏，什么也没说，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宁纯。

宁笙亦是淡淡转过眸，在等待柳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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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蠢货。

柳离平日就是心直快的，宁笙也已习惯了，所以并没有认为她是有意将宁灵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上。

柳离自然看明白了，适时地凑过去在宁笙耳边献上自己的夸奖：“殿厉害呀。”

反正就算给宁笙拉了仇恨，以她的气运值，肯定不会有大事。

也不知她惯常用什么洗的发，香味清新且不过分甜腻，其中还夹杂着一丁儿淡得似有若无，很难分辨来的香味。

宁笙识得，那是碧桃。

元前殿是惯常上朝的地方，视野开阔，可容纳数千人，此时的追月宴的地方亦是在元前殿。

追月宴已持续了一个时辰，宝安郡主实在是有些疲惫，开始犯困。

果然，宁灵面不悦地扫了宁笙一，沉声问：“九妹妹，是这样么？”

宁灵当即气得够呛。

五官愈发柔和，弯起的睛既如天上月的半剪影，又如秋一湾，时不时漾起波澜。

她本就喜静，在这人多的地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平时虽有嗅到，但从未这么近地受过。

那大太监笑：“好嘞，老这就带您去元殿后殿。”

嘉成帝观六路，耳听八方，很快便发觉了宝安的异状。

柳离的眉角了，心想这还用说吗，傻才会在女主面前跟女示好，当即板着脸：“五殿，您都及笄了，九殿才十二岁，您还跟她抢，这不好吧。”

秋日碧桃，远在天边，近在前。

宁笙便垂帘，知晓自己并没闻错。

但女主的想法不是女能够揣测的，柳离只怕自己不够直接，让宁笙觉得自己没有维护她，所以果断站队。

——是柳离发的味。

这话说得太过直接，未免有给宁笙拉仇恨的嫌疑。若是换个更圆的说法，想是面上稍微过得去一。

“嗯。”宝安应了声，倚着红木案，听着喧闹声，疼裂，勉力笑，“实在力不支，须得歇一。”

面对宁灵的发难，她轻声：“五平日里不吃辣，怎么此时倒想吃了。”

刚想开问问她，转的刹那，柳离的笑靥映宁笙的帘，随之而来的还有浅浅的小酒窝。

不会有人为了宁笙而拒绝她。

宁纯本来就没少在背后说她坏话，这不能吃辣一事，想必也是她在背后夸大。

这九公主平时独来独往，定是宁纯这个妇到说，让她也听了一耳朵。

宁笙不习惯和人离得这么近，刚要意识侧过去，却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五公主“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这虾是蘸了辣的，顿时失了兴趣，忙让侍女停动作。

她忽而又想到什么，狐疑地瞥了宁笙一：“九妹妹倒是消息灵通，对我的味知得一清二楚。”

不用他多说，旁的老太监察言观的本事一绝，很快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宝安旁，问：“郡主娘娘，可要去歇息一会儿？”

五公主不忿反击，八公主不甘示弱，于是两人又开始了新一的枪剑。

恰好，宁纯在此时了话：“五可真是金贵，辣都吃不得。”

宁笙置事外，只嘲讽般地微微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