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察觉到不对的是宁笙，她眯着，见宁纯往这边走来，后还有个人在追，目标正是她和柳离。

柳离也回一看，这是……？

“哦。”八公主被这话捧得很舒服，随，“那也不该找宁笙啊，在这里，最不招父皇喜的便是她们母女了。”

*

宁笙示意她继续说，显然想听到的回答不是白话译文。

八公主宁纯往那边瞧了，见是宁笙，颇无趣地别回了，随同旁边的柳茹韵：“九公主旁边那是谁？”

“方才那番解释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太傅问起，万不可如此作答。”

“这……”柳茹韵吞吞吐吐，显然是有话要说，但却犹豫不已。

“你倒是见解独特。”

“善、善于唱歌的人能让别人愿意同他一起唱，善于教授的人，能让人愿意继承他的志向……”【注2】

宁笙有了几分兴趣，倒是想看看她是怎么把这两句风不相的话联系在一起的。

两人在凉亭里有说有笑，虽然声音不大，倒也引了不远别人的注意力。

考便是了。”

姓名：宁纯

“唉……”柳茹韵见八公主没明白她的意思，叹了气，又了把火，说得更加直白了些，“招圣上疼，行事难免肆意了些，家父让臣女来给八殿伴读，她转便去同九殿往来，让臣女很难，不知如何是好。”

她母亲李婕妤一直叮嘱她，有机会一定要结淳宁郡主，这样就能攀上她母亲宝安郡主，也能更得父皇赏识。

没想到，这淳宁宁可去找不受的九公主，也看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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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韵轻笑了，便着急忙慌地跟在了宁纯后。

同时心中不快。

“哦？”

宁纯的母亲是李婕妤，虽家世不算众，但还算得，在里有的是人结。

而后，她看到宁笙的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被她逗笑，却又收敛住了。

她这几天光死记背来着，没怎么理解的意思，但这句话不算特别复杂，现扯也是可以的。

柳茹韵给她伴读了几天，奉承讨好，两人还算谈得来，：“同九殿在一起的是臣女的，八殿可识得？”

柳离忽然灵机一动：“我……我的解释是，上梁不正梁歪。”

“呃……”柳离顿了一，这是方才太傅授讲时，她抢答的其中一句。

“遵命！”

“八殿莫怪。”柳茹韵小声，“向来不喜臣女，见臣女有幸给殿当伴读，许是心生不忿，便也想结位别的殿。”

“善歌者若唱的是普通小曲儿便罢了，他若唱些/词艳/曲，其他人同他一起唱，岂不是有伤风化。”柳离知自己是在说，有心虚，“善教者若心术不正，教的也都是些歪理邪说，那他的弟继承他的志向，又能好到哪里去？所以在我看来，还是要寻个好人教，方才能学有所成，不然便会走歪路。”

宁纯脑笨，被柳茹韵绕了去，顿觉不对：“的确，淳宁此举，置你于何地，又置本殿于何地！”

确实，敢在这个时代如此解读《礼记》的人估计也就柳离一个，她眨了眨：“我才疏学浅，胡言语，能博殿一笑也值。”

柳茹韵状似着急忙慌地解释：“只是任惯了，殿切莫误会她……”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宁纯已然起，怒气冲冲地过去找麻烦了。

结尾还稍稍奉承了一宁笙——柳离既然求宁笙教她，自然觉得她是个好人。

宁笙难得地提了她一句，在太傅们里，歪解四书五经可是大忌。

八公主急躁，见不得这副模样：“说。”

只听宁笙问：“‘善歌者，使人继其声；善教者，使人继其志’，你如何解释？”

八公主恍然：“哦，淳宁郡主。她怎么会和宁笙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