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和别人这样接过，将手回来，看着柳离的笑靥，却不由得止住了这个动作。

“殿。”柳离说，“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什么我绝不推辞……”

这才是她最的女主角嘛！善良又可。

柳离在现代也是上过大学的人，背书什么的倒不怕。可在三天一气背这么多本，就算再学霸，也难以招架。

“郡主何不寻个太傅？”宁笙，“我年纪比郡主还小，才疏学浅，恐怕有负所托。”

柳离知这事儿不能着急，睛亮亮的，一把握住了宁笙的手。

太医说，阿娘现如今只是拿药吊着命，一日拖一日。”

“好了。”这么晚了，也到了宁笙该睡觉的时候，“你回去吧。对了，若真想好好学些东西……”

宁笙不语。

柳离的同学不多，仅有四个，从左到右分别是：

柳离的灵魂是个成年人，自然锐地察觉到了宁笙的反应，心中一。

她一边念论语，一边叹皇家生活不易，这么小的孩任务就这么重，实在是难。

好度还是0，一没动。

任凭少女的柔荑很快捂了她的肤，让宁笙被冻得冰凉的指节稍稍温了一些。

宁笙似笑非笑：“就从基础开始。勤能补拙，先把四书五经抄到背来为止，三日之后，我亲自检查。”

柳离还特地打听了一，宁笙的要求合理的。四书五经是国学门的必学书目，上至二十多岁的大皇，至最年幼的十五皇，全都得一字不落地背来。

宁笙一时不查，左手搭在案几上，被柳离珍视般地握在两手之间。

太傅蹙眉看了柳离，没多说什么，清了清嗓，便开始讲课。

此时柳离的泪是喜悦的泪，她用帕净脸，等着宁笙回话。

对于年幼的孩们，太傅以启蒙为主，让他们背背书，再解释一书中的意思，到为止，不会太复杂。

“殿这是答应了！”

否则就如同小学生被班到中里，肯定两一抹黑，什么也听不懂。

宁笙喝了茶，半晌没说话，面上的表波澜不惊，任谁也看不来她在想什么。

“【宁笙】对您的好度 50。目前好度：0（素昧平生）。”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柳离除了去看宝安郡主就是在背书、抄书，背得昏脑涨，写得手腕酸麻，总算记了个七七八八。

但柳离知，因为——

柳离忙：“殿不必自谦，我这绣枕，殿肯在课余时间稍稍教教我就够了。”

“我明日就让人给碧玉殿搬炭盆来，保证不冻着采女娘。”

三日一过，她也该去国学念书了。

柳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日的天气转，晴空万里，国学的授讲即将开始。

宁笙沉静的眸一动，微不可查地了声“嗯”。

偏生这位太傅喜提问，柳离又不好意思跟一群幼儿园小宝宝抢答，只得全程像个闷葫芦，一言不发。

和柳离同岁的皇女都已经在国学念了七八年书，而柳离毫无基础，自然不能同他们一起听课。

她顿了顿，红着眶，哑声：“我不知阿娘还能活多久，只想在她还能看到我的短暂时间里，个能让她骄傲的女儿。我在里没有相熟的人，想去国学，怕是也跟不上太傅教的东西，所以才想到来请教殿。”

这的，很舒服。

于是，她只能和更年幼的皇公主们一起听门的课。

柳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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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的十三公主，五岁的小县主，四岁的十五皇，还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