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宓给画笔上颜料，上夜空。

宋宓那声音清澈：“醒了。”

给宋宓零过生日的宋阿姨，确实是这风格的，这两位母亲还有像。

画纸逐渐有了大模样，好像是两个女孩。

唐不得不惊叹：“你是仙女吗？一直没睡？”

宋宓明白唐的打断：“续写。”

话音落，宋宓听到唐那边传来很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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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好吧好吧，你继续，我不说话了。”

“企鹅珍惜在北极熊边的每一秒钟，但她总琢磨不透北极熊在想什么，这只熊有时候嘻嘻哈哈，有时候发脾气，企鹅经常惹她生气，也经常没有办法。”

“企鹅很珍惜北极熊这个朋友，但总苦于分割两地，见一面特别难，所以每次只要想到能和北极熊见面，她都能提前开心好久。”

唐把被往上拉一：“我躺好了，来吧。”

于是她摸摸摸摸到了不知怎么会溜被里的手机，而摸到的瞬间，她突然神了些。

唐当场窒息：“你这是醒了还是没睡？”

唐把灯关掉，房间瞬间暗了来。

唐掀开被眯着开手机。

“啪。”

宋宓把灯打开。

唐的耳机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她半跪在床上，开手机外扩，小声喊了句：“宋宓？”

此刻手机屏幕上，偌大的宋宓的名字，名字面还跟着通话时间，四小时零三分。

“卧槽。”

唐第二天自然醒来，天还蒙蒙，她的脑告诉她或许可以再睡一会儿，但在再睡一会儿之前，她想先知现在的时间。

宋宓：“一直没睡。”

唐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宋宓嘴角勾了一，顺手换了个颜料。

唐声音越来越小：“愿意。”

“啪。”

宋宓嗯了声，问唐：“北极熊愿意成全企鹅吗？”

宋宓：“没睡。”

唐噗的一声：“什么啊？”

手机怎么是的？

她又走了几步，打开了台上的灯。晚风过，她了件更厚的衣服，坐在了画架前，继续：“北极熊给企鹅开了门，问企鹅找我什么事？企鹅说，我来找你玩，北极熊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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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宓：“我尽量。”

然后她轻声说：“北极熊晚安。”

唐一整个惊醒，睛都瞪大了。

“企鹅终于走到了北极熊的门。”

宋宓温柔的声线娓娓来：“企鹅走了半年，终于走到了北极熊的家门……”

是已经困了的声音，或许她还包在被里，所以声音很闷，她说：“你改了结局。”

“北极熊有时候古古怪怪，但对企鹅却很好，她见企鹅走这么远的路过来找她，就带她去了许多好玩的地方，吃了许多好吃的东西，很照顾她。”

唐：“那你现在准备给我讲什么？可以讲我没听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