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才不得不留在他边。如果不是，其实他对你倒是真心的。”

攸宁又继续：“自你们成亲后，我再想以前的事，也发现其实是我原来没在意，他早就对你有额外的念了。你嫁人之前他去和爹说，他一定能中，中了以后什么都听他的，只要他让你别嫁人，他说自己可以照顾你。爹虽然平时看他读书好还算装的慈，可他当时也没法和周家比，爹敷衍几句把他赶来了。当时我真傻，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就是不想让你离开呢。”

“后来你嫁去以后，他不是就生病了，考试也没去成，也不知他和你说什么闹了别扭，一天天也不理人。有一天刘妈妈去周家看你，回来就哭，说是玉雪和她说，你在周家拦着姓周的轻薄纤雨，被姓周的打了。

我和他就要去周家接你回家，被刘妈妈拦了回来，说我们去了也没用，周家就算放人，爹也不可能留你。他就又去求爹，爹就骂他，说他自己都是寄人篱，凭什么敢说照顾你，说我们把你带回来家去只能去讨饭，还不如在周家挨打。之后还不等他再怎么样，你就离开金陵去湘洲了。”

攸宁又：“我好像以前本没注意他对你有什么想法，所以这些事好像也没说过。其实他当初是去了翰林院的，如今的三司使温涣很喜他，留了他去翰林院，可他竟然没去，反而只是去大理寺了一个小监事。我虽然对那些弯弯绕绕的不大灵光，可这两个摆在一起还知哪个好，便去问他。

他对我说攸宁，你现在不懂，但你以后会懂的。其实他说完我也就忘了，如今我又想起来才懂，他去大理寺才能直接对周家对周殷南手，温涣是个假学的老，万不会允许他为了报私仇动手整周殷南，虽然周家不是好东西，可朝堂上关系盘错节，若真是等着周家自己垮台，谁知要到哪年。”

攸宁又继续：“所以阿，如果你不隔应他。我倒不是想说他的坏话。昨天的事，我和阿云也没怪他。你也别因为这件事心里别扭，说句玩笑话，虽然你们大我的不多，但你们俩照顾我周到，别人爹和娘也就不过如此。

虽然我老是和哥哥嘻嘻哈哈斗嘴，他在我们面前也没正经，但我心里也是拿他当我最亲的人的。阿，你也别总是拿我当小孩，以前你照顾我，现在我也可以照顾你的，无论是他还是谁，欺负你了你都能来找我撑腰。”

亦真着泪：“其实阿也不全是拿你当小孩才不和你说，只是当时我自己心里也很。如果他真是什么凶徒胁迫我，我宁愿拼命也不会妥协。可他到底……不是别人。若是只有好，或者只有不好，相起来都容易，可他……哎”

两人正说着，这个他便到了门。

他走院里看到弟俩竟然坐在院里说话，还以为在说闲话，便笑着上前去。

攸宁看他来了也故意玩笑：“我阿住在这了，你自己回去吧。”

俞宸走过来坐在亦真旁边正要说话，才见她睛红红的腮边还有泪痕，认真看着她柔声笑：“怎么了？攸宁什么把阿气哭了？”

攸宁佯怒在他肩上拍了一：“你真不要脸还怪我上。”

俞宸：“听你这语气是因为我了？”

攸宁挑眉瞪他：“想的，跟你没关系。”

俞宸倒没还嘴，看看亦真，又对攸宁：“没有要事就在家再待几天吧，虽然他们忌惮谢家也没必要动你，可还是躲远些的好。”

攸宁，又对他：“你自己也谨慎些吧。”

俞宸笑：“放心，没事。他们要是能把我如何也不会大动戈只是吓唬人，直接砍了我岂不省事。他们不还不是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