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宸又解释：“他知你说起来还是那年他问我喜不喜青凤髓。盖因青凤髓稍带些酸味嘛，有的人不喜，他说我若是也不喜便拿给他放在浦园。我没给，后来问他如何存储可留更久，他得知我把茶放坏了大呼可惜，我才与他说起原由。”

亦真起行礼相送，惠生也行礼告辞，亦真坐回来看俞宸：“这位先生就是你的友人？”

两人来到八珍楼吃了午膳，也没其他事便要回家。

攸宁听了便有些不兴，自顾自坐嘀咕：“竟然不带我！他果然是能哄骗我阿的。”

一见攸宁，女使过来：“郎君，娘和官人不在家。”

说完攸宁便扔她了屋，谁知一转这周芳芳竟和门说攸宁让她去，不不顾溜来了。

俞宸在隔间更衣，亦真正要坐先歇息，便见向来稳重的纤雨急匆匆跑过来：“娘！周芳芳来了！”

亦真懒得听他胡搅蛮缠，俞宸又看她笑：“不过许你慢慢还。”

俞宸手在桌上挑眉看她：“也不算，我一直把这笔账记在你上的，只作你一人喝了从不给我。”

俞宸叹：“又何止是钱，你欠我的多着呢。”

亦真这才知他怎么上来便是那句话，心里绕了绕，却没说什么话，反：“暴殄天。”

惠生却摇笑：“我与阑也算有些，那日婚礼本该去，却替司公去了荆州，这两日才回。本想寻机会拜访，今日却有缘得见，便算拜会娘了。”

俞宸玩笑：“若不是你这一问岂不糟糕？”

攸宁诧异：“去哪里了？”

俞宸，：“是，他是司公边的人，不仅这里，这秦淮两岸还有六成是司家产业。惠生是我初到司公门时便结识的，与我还算熟悉。”

亦真站起来先行离开坐席叹：“俞寺卿都判了，我又怎敢舍不得钱。”

周芳芳一见攸宁，顿时声音都滴滴起来，：“六哥儿不记得我了？我是周家大？”

俞宸拉着亦真板起脸对她：“那日有事，不会再来。”

惠生着茶筅和茶碗搅着茶边与他们闲聊，“阑多年苦心终得偿所愿，今一见娘，方知他痴心原是有因。”

女使：“随官人一去浦园了。”

琴娘见他们了楼还追了几步：“半月后也在，娘若想听也可来。”

☆、不速之客

周芳芳泫然若泣：“是，我来，来找亦真？有些要事，求求你，我只是想见见真。”

惠生笑：“娘的谢我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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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宸一笑，便将她牵起向外走，才隔间的屏扇门，便见那青衣琴娘站在堂中，琴娘见他们来便上前一步行了礼，看着亦真：“方才可是娘慷慨相赠？”

亦真笑着，惠生又：“我是知阑的，绝不能不是。”

俞宸有些无言以对，但凡这琴娘是个琴师，他可能也忍不得了，可偏是一女，他也说不什么。亦真却只觉他可笑，还真的介意。

这琴娘显得有些雀跃又不好太失礼，腼腆笑：“三日后我还来，奏山，不知娘可有意前来？”

亦真放茶杯正：“还有你这样算账的，你若了银也擅自在我上，我岂不是不知不觉便欠了你的债。”

惠生将茶好向前略推，抬手：“稍后还有他事，今日便不多打扰了，请阑和娘慢用。”

攸宁也厌恶周家人，看着周芳芳皱眉：“有什么事要说？现我与你们家也没半分瓜葛，你走吧。”

俞宸站起来对她伸手，“今日先还一顿，去八珍楼吃鳜鱼羹？”

攸宁与周家来往不多，还和周芳芳真不大熟，但听她这么说，便问：“来此可是有事？”

亦真笑了笑：“是，不过只是见琴娘虽年轻却指法纯熟，更甚是意境不似被拘于一室之的伶人，闻之忘俗，略表敬意耳。”

攸宁从俞府门，却见门徘徊一红布衣女，上也没什么首饰，像是民妇模样，倒不是他势利，只是他们确实不应该认识她，攸宁便上前问：“姑娘是何人？”

亦真有些不好意思：“先生见笑。”

俞宸得意，“那是自然。”

亦真笑：“先生多礼，还要多谢先生往日照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