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便纵有千风更与何人说。

当时我就想，我一定能和你说，无论几年我都等得起，我都能得到。”

亦真偷偷将指尖泪蹭在袖上，对他：“阑，恭喜你金榜题名状元及第，真早就知你一定会中的，若是我姨母和我母亲泉有知也一定会很兴。如此也总算没有辜负你夙兴夜寐的勤勉和过人的天资。”

俞宸一翻手撑在她两侧船舷，垂看着她，“既然这个可以补偿给我，其他的为什么不能？”

亦真却也看着他：“可你应当想既然过去的遗憾已经偿了，以后就不要再想着了。其他也是如此，该放的便要放。”

“我该放什么。”

亦真：“从前我们日日一，我突然离开你便知我是不由己也总觉得是我抛了你。你心里钻了角尖又无人与你开解让你愈发走不来，越想越偏。

可如今你都说来了，我也都知了，你该放了。假使我一直在或许你反而不会生这样的痴心来，而是一直把我当，如今尚来得及悔改，你放我去看看外那么多和你年貌相当门当对的好女……”

亦真看着他脸越来越冷，被月一笼看的她心一寒，他一把将她翻过来压在船舷，他在她后抓着她的手伸向面，：“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竟然还能说这话，看来我都是在白费自作多！”

亦真赶忙：“我自然知你的意思只是……”

他打断她，一把将她手里，问她：“凉不凉？”

亦真不知他何意，他又：“可你比这还凉薄多了。与其与你怎么说你还终究有机会便要离开，不如我们去吧，好不好。这样我们就能久久一直在一起，既容易又妥当。”

亦真还未说话，俞宸便又收手把她拉回来，哂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也不过如此，原来也是怕死的。”

他起去对渔夫说了一声，又坐回到她边，轻笑：“其实我也怕死，方才只是在吓唬你而已，我们明明可以在人家白偕老，为何要去鬼鸳鸯。”

亦真气的不知说什么好，一把推开他自己坐到一边。

俞宸也拉着脸自顾自坐着，亦真无奈轻叹一声，又想他小时候虽不像攸宁那般外向，可也很正常，怎么就成了这个模样，不过静来想起他方才的话，心里又不免动，激起许多涟漪来。

俞宸带她回了家，推她了屋，亦真看他架势也知他不会走了，又能把他怎么样，便视而不见拾掇好上了床，俞宸也和她赌气，不多说一句扭过去睡了。

亦真十分无语，要闹脾气就别来，这算什么本事。第二天天都大亮了，亦真早早起来穿好，他之前在这也是早早起来的，今日却迟迟不动，亦真着急怕攸宁过来，在床边对他：“怎还不起，门要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