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王山而打完电话便拍拍去看其他病人了，队的权利这时也已经失效，贺晟乐也不傻，他估摸了一看一个病人需要费的时间，再看了看自己前面有多少个病人，接着说：“闻总，我们不看了吧？我回去用冰块敷一敷就好了。”

贺晟乐自然是希望闻言故能陪他久一，但凌晨的急诊室实在不是一个能约会的好地方，而且既然这一次闻言故愿意来，那一次自己了什么事他同样也是会来的。小少爷这个时候不耍横也不装无赖，一招温柔贴以退为自觉已经把闻总收中。

但是闻言故偏偏记着那通电话，王山而也没跟他说池越到底是来还是不来，他自认为光明磊落，即使池越真来了，他也是有理由可以解释的。

可闻总不知有些事，从你门的那刻起，便已经解释不清了。

他看着贺晟乐得像馒一样的脚，叫他再等等。王山而看起来真的很忙，接骨正骨还要负责安家属，贺晟乐一晚上又惊又吓，不久以后便靠在闻言故上打起了盹。

闻言故十五分钟前给池越发了消息，他没回；又给他打了电话，也没接。距离王山而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池越就算走也能走到医院了。

他最后确定池越是真的不会来了才把挂在自己上的贺晟乐喊醒：“走了。”

“嗯......排到了？”

“没，回去了。”

“哦哦......”贺晟乐还有些迷糊，他一看时间发现他们两人等了快两个小时，又有舍不得了，“再等等吧，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闻言故似乎心意已决，他地把贺晟乐从椅上拽起来，平静说：“走吧，没必要了。”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贺晟乐几乎是被闻言故拉着往前走的，他小声抱怨反正都排不到，一开始我喊你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走？闻言故动作迟疑了几秒，听到了装作没听到。

还能是为什么？一的闻总还不是担心万一池越真来了而自己却临阵脱逃，那岂不是要坐实了贼心虚的名？池越这么容易多想的人，要是自己真不见了，那揣在袋里的，属于池越家的钥匙保证第二天开不了他家的门。所以他宁可浪费这两个小时的光景，去安池越那颗不确定的心。

反正现在是闻言故在追池越，不自己丢去多少机会成本，他都觉得是值得的。

等闻言故把贺晟乐送到家再开车回池越家以后已经是凌晨四了，这个都快要起床的时间里闻言故早已困得睁不开睛。他跌跌撞撞地拿钥匙开了门，门前还激灵了一，记得放轻了脚步。

人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也许会一些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举动，最典型的例就是酒后。闻言故被瞌睡虫折磨得像是喝醉了酒，他把钥匙放回原来的地方，接着在玄关转了一圈，还换上池越丢在沙发上原本给他当睡衣睡的家居服，然后径直朝着池越的卧室去了。

他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清香与池越上的信息素味如一辙，借着卧室外面的灯光他看清了床上一个隆起的小山包，闻言故像是被这个小山包引，直着睛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