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比如晨

“那你现在可以想想。”温时雪笑着说，“虽然这很打击我们的科学，听起来也很难让人相信。”

温时雪撑着脑袋，一边摸着兔的手，一边说：“你也可以这么想，虽然这是一本书，但也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在男女主之外，还生存着数以万计的人，他们不受控制，随心而，想什么就什么，跟真实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也构成了这个完整的世界。”

秦蓁捻着颗香瓜，心震撼良久，神复杂地沉默了很一段时间后才开问：“……是本什么样的书？”

她个人并不看这些小说，但她边人看，比如她的大学室友们。作为一群快乐的杂党，只要好看，就没有她们不看、看不的。

指望是个人艰苦发展奋斗的群像小说的秦副总沉默了，片刻后才回答：“……知。”

秦蓁甚至不需要去设想，因为她这句话就是一个答案——这个世界的的确确是一本书，他们不是真实的人，只存在于字里行间，一切皆是虚构。

温时雪惨兮兮地想：秦蓁对我可太残忍了。

温时雪看了她一，答：“是一本人、剧都为男女主的线服务的言小说。你应该知什么是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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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看起来不像是会看这些东西的人，所以她需要确认一，方

便解释。

听故事的都没说嗑瓜，她一讲故事的怎么还打算嗑上了？！

她想象力最丰富的时候，是小时候坐在福利院里数星星，幻想星星里面住着人，猜想那个人有没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大后，她知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过上好日，就得好好读书上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于是放弃了幻想的时间，全心浸学习，再也没有异想天开过。

但事已经发生了，坐着质疑没有用，既然有机会反抗，那就去反抗，坐以待毙可不是她温时雪的风格。

但看在秦蓁今天说相信她的份上，她很快就原谅了秦蓁的无，喝了温嗓后，琢磨着词：“老秦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可能……是一本书？”

温时雪理直气壮：“讲故事呢，怎么可以不来一饮料和瓜！”然后变术似的从背后掏一大包香味瓜，“我瓜都准备好了！”

秦蓁还是一次听见这假设，倒瓜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诚实回答：“没有。”

秦蓁当场就给她缴了，铁面无私：“太多了，会上火。乖乖喝，对好。”

她抱着兔窝在沙发一角，秦蓁给她端来一杯温。她扫了一，抬商量着：“老秦，孩想喝可乐。”

秦蓁面不改：“不行。”

了……

秦蓁：“……”

温时雪了然地了，既是在补充也是在安抚她：“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要为他们的服务，没被写到的人自然就不需要。”

说实在话，如果现在是她坐在秦蓁的位置上，一时半会也未必能把这个震撼人心的事尽数消化完毕，坦然接受。她当初接受这件事的时候，可是生生熬了一个通宵才想通接受。

今天听见温时雪这个假设，心中还有几分新奇。而且从温时雪的神态上来看，这不像是她编来的，反而像是她亲实地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