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打直球，还不知自己在撩人的上司，真的很糟。虽说她知温时雪是在说正经事，但是温时雪的遣词造句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心尖冒一丁小小的难为。

但那不是她该可惜的事，总好过瞒一辈。这些年瞒来瞒去她也累了，如果能让她痛快一回，她倒也乐意。

秦蓁被温时雪这一句天真的希望惊得满心错愕，她从业多年，哪曾听过这样直接又带着一少女的期许的话，更何况她还是……

她很快冷静来，难得柔和来的语气一秒又转回从前那副波澜不惊的冷静了：“温总说笑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她以后当上温氏的董事，还要这么好用的秦蓁跟在她边事——聪明又养，谁不乐意啊？！

“谢谢你答应我不会背叛我、骗我，谢谢你为我着想。”

“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但是我会好好努力，一定会带领晨风成功的！”

她把放，站起来，难得乖巧地冲秦蓁说了一声：“谢谢你，秦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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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清亮的眸里映着前这个年轻上司满面肃然的模样，心中莫名动容。温时雪虽然平时说话事不着调，经常不路牌，但是她该认真的时候半都不糊，从始至终都知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本质上……还是个招人疼的乖孩。

温时雪歪了歪脑，顺着她的逻辑得寸尺，满目真诚地问：“那我给你发一辈的工资，你让我当你一辈的分之事呗？”

秦蓁目光逐渐温和来，语气虽然依旧冷静，但多了几分轻和，话却还是说得正正经经的：“温总客气了，我领了工资，这就是我的分之事。”

有糟。

秦蓁：“？”

她不得不承认，每次看见秦蓁为她着想，捍卫她的立场时，心中便会有一知足的觉。或许有很多人都看她不，会骗她，会妨碍她，但秦蓁不会，秦蓁成熟稳重，又重恩重义，说会照顾好她就一定会照顾好她，如同迷雾的一缕灯永远照耀着她，让她知自己并不是孤立无援——有这颗真心就够了，她不需要太多。

她听完陶万万的诉苦之后才猛然回想起来自己还没在晨风层会议上祭过自己的杀威，这么一来她打蒋磊就吃亏了。但是没关系，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等理完蒋磊她在借此立威也是一样的——混世王的登场永不迟到！

接着杏温柔地弯了弯，底染着浅浅的笑意，从容不迫地笑，“但秦副总放心，我没打算直接去打他。”

秦蓁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瞒去了，定决心找个好时机便向温时雪坦白自己的取向。等她坦白了，温时雪说话的方式或许会有所收敛吧，或许，还会和她保持距离……

温时雪见她语气徒然一变，也是一雾，思索了半天，试探着开：“秦副总是在嫌弃我的工资吗？”

秦蓁刚要说不是。

秦蓁人成熟稳重，经验丰富，聪慧能，得还好看，最重要的是有一双艺术品一般的手，这让她怎么拒绝？

温时雪屈指了：“这，是用来在晨风立威的。”

不过听到秦蓁能为她考虑这么多，她还是很动的。

不怕对方是场浪，就怕对方心思纯净，无邪无念，因为睁着天真的说来的话往往更为动人，千年枯树听了怕是都能羞得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