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年听到他这么说，笑得更大了。

只是脸颊和鼻尖上不小心蹭到的面粉，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遗憾。“可惜我都没有去过。”

客厅里叶松和林怀民对面而坐，叶松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老先生伸手接过。

“我不会，但是我想学的。”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刻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四不勤五谷不分的许佳年暗暗发誓。

又把包装复原好放到一边，将刚才泡好的茶递给叶松一杯。“尝尝。”

“好茶。”

这顿饭吃得很是愉悦，二老谈吐不凡温文尔雅，讲了很多生活和工作上的趣事，期间一些小细节里时不时透一经过岁月沉淀的和谐和默契，令许佳年看得眶一。

“看，我包的饺，师母教我的。”许佳年两只手捧了只饺跑了来，献宝似的跑到茶几旁边，站到叶松和林怀民的中间。

说完一老一少，都笑了。

回去就学饭！

“你说，老师和师母一个是医学教授，一个是中文教授，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她仰看叶松，脸上全是神往。

她刚刚来的时候，一就看到了客厅有一面是经过改造后的书墙，一整面全是原木的书架，隔层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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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许佳年重重地。

夸得许佳年反而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便又跑回厨房继续了。

“我还听小叶说，你喜茴香味的饺，跟我一样，我也喜吃茴香味的。小朋友会包饺吗？会的话我们一起。”

两边合起来，又是一个世界。

他对许佳年，从来都不曾有所隐瞒，除了之前的“他喜她”这件事。

他懂她想表达什么意思，他知她的着重在哪里。

打开包装盒凑近鼻闻了，“嗯，好茶。”

两边是两个世界。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着，权当饭后消。风一阵一阵贴着居民楼过来，细碎的光偶尔从树叶间洒来，闪着星星的光。

“会的。”叶松说，“我们一定会像他们一样相的。”

“羡慕了？”叶松笑看她。

两个人告辞离开的时候，还被二老盛邀请定要常来。

“大概是前年吧，老师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夏天吃完午饭那十几分钟，是最容易发困的时候。

叶松这会儿脑袋放松神经钝，趁此机会向许佳年披了一些他原本打算三缄其的事。

“起因是他的一个弟，彼时已经是一位荣誉教授，被人爆作风不良行为不端，在学术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之后又被一步扒涉嫌学术造假，那位教授一成为众矢之的，而作为关键词被推到风浪尖上的，连带着还有老师的名字。”

关于这一他跟许佳年一样，都是雷打不动地保持午休习惯的人。

先是把那只致的饺举给林怀民看，又转过来让叶松看，睛睁得老大圆，里面的意味很明显，就差给脸上写着“快夸我快夸我”几个大字了。

肖怎会分辨不她语气里的失落，伸手安抚了许佳年搀着她胳膊肘的手，微笑回，“没关系，我也好些年都没有回去过了。”

走单元楼的时候，许佳年的心很雀跃，楼梯一级一级往蹦跶。

叶松轻轻俯接过，顺时针摇了摇，送到嘴边抿了。

“嚯，小朋友很厉害呀。”林怀民很给面，毫不吝啬地夸赞她。

想起接来要说的这些话，叶松都觉得像伤扒开，开始隐隐作痛。

上得厅堂得厨房的女人，真的气质绝。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厨房，案台上到是擀好的饺，边上放了两个不锈钢的盆，里面是拌好的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