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觉，昨天晚上没睡好，飞机上又睡不着，我困。”许佳年红着两只睛，看起来可怜的。

就像此时她一转，跟后的叶松瞬间就成了面对面的站位，她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扑通扑通一一，擂鼓一般。

会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吗？许佳年忍不住想。

他替她掖了掖被，脚步放慢退了去，轻轻关上房门，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等一。”他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已经转过了却又回过，许佳年刚坐到床边，他俯将手附上了她的额。“有发烧，我去给你倒。”

么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了呢。

她耳朵突然在这一刻开始嗡鸣，因此只接收到了“我想你”三个字，她电般地转过，叶松将书递到她面前。

“我看你都没带什么东西。”打开衣柜，拿一白的纯棉衣，“洗过的新的，你先将就着穿，待会我去给你买。”

又怕自己动作突兀，打了个哈欠。

叶松再一次来的时候，许佳年已经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她睡得很熟，因为鼻不通呼声比较明显，听着像是轻微的鼾声。

衣服递给许佳年的时候又问了句，“要洗澡吗？”

她想起她小的时候读四大名著，其他三本还稍微好，故事比较，《红楼梦》看得她连连打瞌睡。

“当然，也会看看电影听听音乐，偶尔看课外书来缓解压力。”随后又笑了笑，“毕竟，医学生都不太好当。”

许佳年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帖，容是关于“医学四大名著”的，作者说的还苦中作乐，“如果不算英文，勉打个平手。”

本来是再自然不过的距离，可如今因为许佳年有了某思想转变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在她看来多多少少有些变质。

叶松起先还跟着许佳年，后来看她参观似乎只是个借，索占了主导地位，带她走一遍他的公寓。

他的房间被占了，或许今天、明天乃至好几天，他都没法儿再回他的屋，可他完全没有丝毫的不悦。

“哦对了，前阵在英国看到一本书，我想你……”

反而有喜隐隐冒来，从接到她的短信到去机场接许佳年，她给的一系列反应都让他觉得意外地惊喜。她会开始在他面前手足无措，说话也变得语无次了起来。

“这里是书房，我平时都在这里看书，报告写paper。”许佳年看到书桌后面是一排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堆着各专业的非专业的中文的外文的书籍。书架上还有一个复古小音响，以及各别致小巧的摆件。

叶松笑了，拍了拍她的脑袋，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吃饱就犯困。

一想到这里，困意突然袭了上来。

“客房没打扫，灰尘有大。就先睡我房间吧，我去收拾客房。”说着带她来到自己的房间，推门去，灰白的装潢，简约大方的设计。

她突然就不敢正看他，怕心声从睛里溢来。所有的理智在这顷刻间全都失了统，当仁不让地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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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年站在书架面前，叶松在她后半臂距离，不远不近的位置，既显亲昵又很守礼，右手绕过她的从书架第三层的位置拿了一本书。

“表示只想睡觉。”许佳年说着就开始打哈欠，她实在太困了。昨天晚上一直在思考她对于叶松到底是怎样一觉，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抵不过睡意梦乡的，早上还赶了一趟早班机飞过来。

于是平日里一些从来不会注意到的小细节，也因为这些改变，被她一丝不漏地放大了。

许佳年被困意袭击的脑反应钝钝的，看叶松为她忙前忙后她什么心都不用，钻了被窝里。他今天好像心特别好，笑意始终盈盈。

想他们分别后的岁月里，他就是这般独自耕耘，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成为一个日后还会更好的人。

叶松又笑了，“那好，睡吧。”

她怕真实，在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于是手也了，脑也了。注意到叶松手里拿着一本书，她顺手就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