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边脸上的边对我笑。

“唐齐铭，”我叫他。

“到。”他摆了个军姿，一副严肃的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萧嘉懿都说了什么？”我哀求。

唐齐铭的严肃瞬间就瓦崩土解了。他松松垮垮地垂了，“你还是那么的在乎他。”

我缄默。

“不我什么，你都会觉得我不及他，是不是？因为他占据了你童年的所有记忆，因为你们曾经青梅竹，所以，不我什么，怎么，你都不会从心里认可我，你都会觉得我不及他，是不是？”

“唐齐铭，”我打断了他，“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他刨究底。

“我不知。”我靠着墙上，疲力尽，“我累得很，求求你，不要再问我了。我只是想知，你们究竟聊了些什么，因为萧嘉懿不见了，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

他笑了，很狼狈地笑，“江蕙，如果那天晚上，离开的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也想这样，一遍接着一遍地追问萧嘉懿我去了哪里？你会吗？”

“别这样，唐齐铭。”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答我，你会不会？”

“我会。”

“真的吗？”他一脸的惊喜。

“我骗过你吗？”我说。

“我们聊了很多，”他说，“我是指我和萧嘉懿。他跟我讲你们小时候，讲那些将你们丢弃了的懵懂时光，你喜吃巧克力糖还有你妈妈的红烧排骨。他说得很尽兴，我们还喝了小酒。聊到半夜的时候我觉得困了，就起去睡觉。临睡前我对他讲，有我在，你会过得很好。他说好。后来的事你都知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走了。我甚至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

“那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手机？还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和短信。”

“我没有删。”他解释，“我单单是帮你把手机充电。”

“噢。”我垂了脸，“我知了，”我说，“我去洗澡。”说完我就往卫生间走。

淋浴还开着，汽弥漫了狭小的卫生间。我关上门，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站在了蓬面。我把温调的很凉，跟冲凉澡一样，冰凉的冷唰唰地从我的上冲了来，淋到我的睛里，然后又从我的眶里来，我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