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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蕙，如果你有什么事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就像小时候那样。我不想……”萧嘉懿停顿了几秒，接着低沉地吐整个句：“我不想失去你。”

遥控“啪啦”一声从我手中脱落，电池在木板上动着。

我弯腰去捡电池，被钢化玻璃桌挡住光线的角落很昏暗，没有那么多赤的光线，我真想一辈都带着这样的空间里，这样就没有人看得见我的脸有多苍白。

电视机里放着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几个傻女人嗲声嗲气地问男嘉宾有没有房月收多少之类的话题，这些问题真讽刺，女人总是这么现实。

我换了一个频，然后卷缩在沙发上，顺手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萧嘉懿看着我，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都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

江采文从厨房里来了，她手里还端着一盘沾着珠儿的果，她把果盘放在茶桌上，继而坐在萧嘉懿边问我说：“晚上就住在家里吧。”

“不行呢。我一会还得去店里清工作。”我没抬看她，懒懒散散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得走了。”

“不吃果？”江采文指着通红的苹果问我。

我摇，“晚上吃得很饱，肚都装不了。”

萧嘉懿也站了起来，“我送你。”

我本想着拒绝，可是在和萧嘉懿四目对视的那一秒，我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去。

“嘉懿啊，明天还来阿姨这里吃饭，你陪着阿姨吃也好有个人说说话。”这是江采文在我离开屋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愣了三秒，然后径直地跨了大门。

真可笑，我这个被她喂养了十九年的养女还不如一个邻居的孩。我真羡慕萧嘉懿，有爸有妈还有江阿姨，可我呢，什么都没有。

生活究竟是这样，没有所谓的公平，我们看得惯也好，看不惯也罢，不还是继续着固有的轨缓缓爬行，从起到终，兜了好大的一个圈才发现原来我们又回到了起，很正常，因为地球是圆的。所以，那些曾经和我们肩而过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在人拥挤的街遇见了，只不过，那时的他或许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你也不再是那个你。

“江蕙，你还记得初中那会儿吗，我上课总是会走神，老师就在我毫无防备地况让我起来回答问题，于是，我木木地站起来，悄悄地用手指划你的后背，你总会乘着老师不注意给我说答案……”

萧嘉懿看了我一，黄的路灯笼罩着我们，我能看见他净的肤。他接着说：“我还记得那时候每年的天都会有很多学生去场上放风筝，各各样的，后来我也买了一个蝴蝶外形的风筝，课的时候就喊你去放，你总是能把风筝放得很，以至于我们连课都不上了，一个老师来问我们怎么不上课，我们就撒谎说：报告老师，我们上的是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