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敲门。

不要。

她少女心碎了一地，直接哭了来。

太丢人了。

而这份无声的犹豫和沉默, 在顾林看来, 就是隐晦的拒绝。

“真的没事吗？”

“那你打开门让我看看。”

温言的声音有些焦急，“我很担心你。”

不能开门。

难受羞愤到想躲在角落里永远都不来，也不要去见温言。

“顾林，开门。”

以往拒绝那些喜自己的omega的时候，话稍微说的重了些，对方就是一泫然泣的模样，好像顾林了多么过分的事一样。现在到了自己，她总算是会到了被喜的人拒绝是一什么样的心。

好女友、好人, 甚至好妻吗？

顾林想着。

而且她这幅哭过的样也不想被喜的人看到。

顾林抬起，一双瑞凤红不堪，细上翘的睫还挂着泪珠，亮晶晶的，惹人怜。

“顾林？”

顾林闷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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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林了鼻，扶着墙走了过去，对着门说。

“真的没事。”

噔噔。

拒绝温言真的是一项很艰难的抉择，顾林每一次都在守自己的信念和修养，但每一次都被温言的三言两语轻松化解。

尽委屈，但是顾林知这扇门不能被打开，一旦接到温言，她的信息素，顾林真的无法保证她还会不会保持神智，会不会，她自己都反厌恶的行为。

“开门你的气息会影响到我。”

发/期的信息素不稳定会引起绪失控，会易怒易哭，这些都是正常的绪波动反应。但是顾林接受不了，越哭越伤心，泪很快打了枕, 留一大片痕。

顾林抹着泪挂了电话，埋在枕上就开始哭。

“开开门好不好？”

或许是大哭了一场，顾林觉得稍微退去了些，起码没有温言在的时候那么猛烈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顾林一阵鼻酸，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大颗大颗的冒了来，这几分钟留的泪比她过往的一生中加起来的都多。

“我没事，你回去吧。”

还有什么比在发/期请求喜的未婚妻标记自己遭到了无声的抗拒更丢人难堪的吗？

这怎么行呢，唯独这个不行，两个人现在本不能近距离接。

如果把不愿意结婚、不想生孩的想法告诉顾林，就算她理解支持，对方的父母, 叶岚影后和顾董事会同意吗？

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多到稍微不慎就有可能全盘皆输。到温言棋，她夹着棋的手微微颤抖，看着纠葛复杂的棋局, 迟迟不愿意落。

是温言的声音。

她被挂断电话就直接过来了。

在顾五小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人生低谷和尴尬时期，满面泪痕还燥，/求而不得，再也没有往日俯视众生的冷和淡定，反而像一个失了恋，被负心人抛弃的小女孩，就差以泪洗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