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月有些恍惚，前的兄，温柔得全然不像会掳走林云姝的人。

“她什么时候去的安庆寺？”

林苑细想有理，只能罢休。

鎏月没有让他人经手，亲自和林苑翻寻她住着的屋，两刻后她终于在枕搜一符：“我不识这些，你看看。”

鎏月思忖一会，：“安庆寺离这好些距离，她也不可能甩开所有人独自前去。”

鎏月无奈地笑笑：“你怎么这么急着昭告皎皎就是令妹林云姝啊？”

瑞王便继续：“本王也不知，到底是执念于皇位，还是想要争那一气？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本王退不得了。”

林苑曾认真地同她分析过留在鎏月边的利弊，当然，更多的是弊。

鎏月怔住了，不发一言。

但林云姝毫不介意。

鎏月张望四周，轻声问：“这里好安静啊，没什么人，你会选择在这里杀了我吗？”

“本王宁愿被伤的是自己，也不愿看到他们合起伙来，将本王的母家一朝打上罪臣的名号。”

鎏月后无人，连暗卫都只是零散地藏在稍远的树中，看起来真有几分孤一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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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而已，只要是皇，没哪个是能平安大的，连烨帝也是，他背上被烧伤的疤痕至今未消，都这么多年了，”鎏月顿了顿，继续，“虽然很久以前，众人都猜测诸君会是你，可父皇从未定锤，这皇位怎么能算是谁抢了谁的？”

林苑脸凝重：“那就是掳走皎皎的人特意留的。”

“这怕是问路符吧。”

“月儿啊，本王在安庆寺有间禅房，每月大概会来两三趟，什么也不，就静坐在禅房里一整天，本来想借这方法让自己静心，不要因着冲动越界之举。可是慢慢地，本王发现自己还是不甘心，不甘心烨帝的母后对本王所过的一切。”

她不急着去，就静静地站在庙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在未权衡好利弊之前，可想过杀我吗？”

“如果臣手的人没有漏报，她每日除了在屋里呆着，就是去公主府，没有过去安庆寺的行踪。”

瑞王微笑：“你孤前来，是料定本王不会杀手的。”

鎏月目微，：“瑞王，你后来成为皇后继，罪臣一家与你已无系，更不会让你失去竞逐的资格。”

瑞王勾起嘴角笑了笑：“公主也有这样天真的时候。”

“臣一同伴随。”

“等你好久了。”

“本王知你会来，但不知几时来，于是昨天晚上就候在这，今儿一早觉得天还好，就自己上山走了走，没想到让你等久了。”

那还有什么办法？

瑞王本想和以前一样摸摸她的，然而手刚一抬起又瞬即放：“你说得对。”

“不怎样，我都是要去一趟的了。”

鎏月稳住心神，开问：“为什么？”

“公主有绪？”

“你的确不会，对吗？我对你还有用，只要我答应，我对你就有大用。”

瑞王的语气十分温顺：“来了。”

庙廓绿树环绕，渗丝丝凉意，不见人影，不问祷声，奇的寂静，仿佛是被人特意布置成这样的。

可他就是。

林苑取过来，凝视片刻后，：“安庆寺的平安符。”

总不能同公主置气。

靴踩在台阶上的细微声响耳时，鎏月回，淡声：“皇兄。”

林云姝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