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有后患之忧？”

不是在招待客人啊，而是在......听娘弹曲。林云姝去到后怔了怔。

“姑娘同婢去看看就知了。”

鎏月：“不见才有。”

“是，婢明白。”

鎏月展开自己的手帕，半蒙在林云姝脸上：“也好看的，”她顿了一，“可偏偏就有比我更厉害的。”

林云姝：“啊姊在招待什么客人？”

鎏月平静：“皎皎从前就是这样的。”

不仅不拘谨，反而有几分恃而骄的模样，竟让鎏月眸中的笑意了些：“现在睡了，今晚就该睁着睛一夜了。”

“皎皎怎么睡了一觉，还是没神啊？”鎏月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林云姝便倒在自己上。

鎏月领着她去偏殿，让她看鲛绡宝罗账，看灯上的明玉珠......见着林云姝脸上现笑颜时，鎏月只觉得准备这些东西所用的心机，全都是值得的。

“稍后再看，”林云姝坐在榻上，悬着的玉履轻轻摇晃，“我困了。”

“无妨，她已经歇息好了。”鎏月虽在同绵绵说话，睛却一直停留在正在走过来的林云姝上。

“蓉儿？”她开叫唤。

“我不，我现在困了。”

鎏月见到林云姝后，若无其事地招她过来：“皎皎醒了啊，过来，陪我一同听。绵绵姑娘的琴艺可谓一绝。”

“在自己乐意的事，总不会不开心的。”

鎏月招招手，无声地示意蓉儿和自己去。

“皎皎正是二八年华，见好东西的时日还着呢，”鎏月笑着，“况且，阿姊的寝殿还要更好看。”

鎏月若有所思：“就是让她见到绵绵，更要让绵绵见到她。”

“嗯。”

“因为......不这样，皎皎会被抢走的。”

然而来到床边的却是陌生的女娥：“姑娘可是要找蓉儿？已经谴人去叫了，让婢来为你梳妆更衣吧。”

“醒了......”绵绵喃喃一句，反应过来后立即从琴椅上起来，不安地请罪，“家不知有人在歇息。”

蓉儿赶来时手中还捧着果盘，笑：“婢正要去给殿送果，姑娘既然梳洗好了，不妨一起？”

“是，婢明白，”蓉儿继续，“不皎皎姑娘如何，但看到殿如今日日都开心，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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逶迤白梅蝉翼纱与她极其相称，得清淡而韵味悠。

果真是困了，躺小会后，榻上人的呼便变得平和起来。

“她们说你是很厉害的人，谁会和啊姊抢东西？”

“嗯，”林云姝扯过面纱，“要吗？”

到殿外后，蓉儿才开：“曦......皎皎姑娘和从前变得完全不同了。”

“不懂才好，懂这些也寻不到什么乐。”

鎏月吩咐蓉儿：“去把绵绵唤来。”

蓉儿小小地惊讶一：“刚刚把皎皎姑娘接回来，让她见着绵绵，是否不好。”

林云姝睡得迷迷糊糊时，耳边隐隐传来可绕梁三尺的琴音，还以为是梦中仙乐，也不甚在意。直至那乐音越发的清透，大有穿破垒之势，才终于被惊醒过来。

“殿说过，只要见外人，都得上的。”

“好好好。”

“我不懂。”

“阿姊，这儿真漂亮，比我从前见过的东西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