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扎了手，我替摘罢。”说毕她就欠起脚帮忙摘。

莺儿见了，打趣着夏萤的个还够不到上的，然后同她一起摘。

两人一起采说闲话，莺儿突然说，“小如，你听说了没？柳儿昨晚被凌波姑娘赶东楼了，晚上还求着妈妈，说是要去西楼服侍别人。”

夏萤好奇：“好好的怎么被赶去了？”

莺儿：“说来也怪她自己浅，凌波姑娘前几天还赏了她一新的胭脂粉，可惜这小蹄不知足，昨天她偷试姑娘的脂，被燕儿发现后，这小蹄失手把整盒脂都打碎了。”

夏萤：“打碎了盒脂，不至于被赶去吧？”

牌名不是私房钱很多么，怎么会在乎一盒脂？

“若是寻常的脂，凌波姑娘断然不会生气，可那盒脂是凌波姑娘相好的贵公送的，是中传来的上等货，别的地方想买都买不到，你说可气不可气。”莺儿把丢在篮里，慢悠悠的说。

夏萤倒是理解女□□的心理，见到漂亮的红号谁不想试试，但是因为偷用上司的化妆品耽误了前程，真是因小失大。

说到化妆品，她偷偷瞅了瞅莺儿的脸。

莺儿今天脸上的粉倒是比之前薄了不少，大约是天气了，她们都知减轻脸上的负担。饶是如此，这一会儿她脸上的粉妆还是被薄汗了。

莺儿拿手背轻轻蹭了蹭额，见铅粉都沾到手背上了，也不禁皱眉。她转掐着最后几朵，跟夏萤说她想先回去补个妆，让夏萤把篮先送到前楼。

莺儿说话间一时分神，手指碰到一个刺，被狠狠的扎了一。她轻嘶一声，咬着冒血的手指，又皱了皱眉。

夏萤见了忙：“莺儿，你指扎破了不方便动手，近日我学了化妆，我来给你补个妆罢。”

莺儿看了看夏萤，她这几天也听说如这丫主动帮人上妆的事。她见如今日的脸盘透白，像是了粉，胭脂匀的淡，白里透红，更显得可清新，而且额上有薄汗粉妆也没有。莺儿想着，她上次送的铅粉质地也不怎么好啊，怎地她涂上就这般净。

她笑着问：“看你这小蹄的勤快样儿，那么想替我上个妆？你今日涂的脂粉可是别人给的？”

夏萤眨眨，为了不暴那些系统化妆品的来历，她开始胡编：“不瞒说，前几天我去买东西，在旧集市上淘了一本古书，我依着上面的法把原来的胭脂粉重新调制，结果效果奇佳。”

莺儿倒是听说过如的娘亲九娘，想当年也是个多才多艺的名，如这小丫应该也能看书认字，只是她从旧书上学到的制作粉胭脂的法是真是假，倒让人生疑。

夏萤保持着一副纯真的神看着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