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也搬走了，曾经的室友全换人了，好在都好相，她现在是宿舍里唯一的三生。除了平时的短信聊天，阮茵每周都会给她打一个的电话，问问她的近况，说说自己的大学生活，它们之间的纽带除了手机号就是不常用的QQ号，有一次阮茵的手机在公上被偷了，一整天都断了联系，她第一时间问别人借了手机给程果打电话说明了况，让她联系不上自己也不要担心。她懊恼自己的心大意，几百钱买新手机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你不肯，别人还能把你怎么样？我听说就是陪人喝喝酒唱唱歌，一晚上好几百呢！还能认识很多有钱人，那ktv的老板娘以前就是这个的，后来被大老板看上了给她开了这个ktv，啧啧，得可漂亮了，羡慕不来……”女同事描述得绘声绘。

程果在一旁不吱声，全程当没听见。

虽然她们说的有些话不那么中听，但是却提醒了程果，也是，自己除了脸和歌，还有什么价值呢？她也知自己的外貌是引人注目的，如果能用来赚钱，是会比她的力劳动赚得多得多。外貌会给她带来烦恼的同时也带来了得天独厚的优势，平时也有很多人因为她的外貌而谦让她，就像之前辞职的那个男孩，只要他在，她几乎不用任何力活，别的女同事倒是没有这优待。即使自己冷脸，对方也没有怨言，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骗他，他都会心甘愿。她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骗，因为多的是傻。她也想过毕业了该如何谋生，终究不愿些见不得光的行当，唯一的正经门路就是舅妈托人介绍她去沿海的大城市打工，很苦很累没有自由，拿的那钱何时才能？还有阮茵，她以后是个面的人民教师，自己只是个服装厂女工，她们的关系该如何继续……每次想到这里她就很烦躁，到底怎么才能让自己有限的价值最大化？

程果最近在想一件事，她这个人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女孩就应该趁年轻漂亮时候为自己早打算，漂亮多好啊，能当饭吃呢！你看那些女明星多漂亮，本不愁吃穿！”看得来，那位女同事真是发自肺腑地慨。

“唉，再说吧！”说到这程果又想逃避这个话题了。

中生活的最后一个寒假，舅舅舅妈特地喊她回去过节，顺便祭拜外婆，自从外婆葬礼后她就没再去过他们家。三只有十天的寒假，学校封校了她也确实没地方去。

“不知……”程果低着只顾吃菜，她说的是事实。

“人家还是学生呢，别瞎说！”另一位有力劲儿的女同事扯了扯刚才说话的女同事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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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考个什么学校也好啊，只要我们在一个地方。”

“嗯，我知，你别担心了。”

暑假打工时，曾有人很不错的同事小伙向她示好，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反，只是礼貌地拒绝。其他几个服务员小妹打趣那个男孩，“你也不拿镜照照自己，人家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会看上你，我要是她，一定去找个有钱的大老板。”男孩羞愧难当，第二天就辞职了。“对了，你怎么不去那个新开的ktv去打工，在这里又脏又累还挣不到钱，很多漂亮的小姑娘都去了，拿得多又轻松。”女同事问她。

“我走了……”程果站起来作势要走又被阮茵拉了回来。

“我在省城等你……”阮茵正经地说。

“你妹妹估计最多考个三本，听人家说学费很贵，唉，我们条件又不是很好，她要真考上了吧，也

啊？”

“果果，果果，嘿嘿嘿。”阮茵故意逗她。

“最近学习怎么样啊？还有几个月就要考了，觉得自己能考上什么样的学校啊？”舅妈边给程果夹菜边问她。

“那里面不净吧？”另一位女同事接话。

“白富”里最重要的字不是“白”也不是“”，而是“富”。家境好的女孩，丽是傲的白雪；但是像程果这样的，丽就是低廉的里人。

“就全名吧，'果果'听起来像幼儿园的小朋友。”费玲玲，哦，不，现在是程果了，她不适的耸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