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夫人？”小蒋努力回想了，“好像是有。”

杜一然左手随意地搁在办公桌上，指有一没一地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沉思，又像是有心不在焉。

“杜总，这东西想要买断可不容易，”虽然不清楚老板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提买表包，但小蒋仍煞有介事地为他分析，“即便你可以让它们不再在网上现，但你没法保证别人的手机相册或是电脑本地会不会有存货，不然明星们哪还有那么多黑图。”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确定不看了？”杜一然在一旁恻恻地开，“那你确定今晚一个人还睡得着吗？”

宁璃知，她若是没有在他期待的那方便松，那么杜一然便不会再纵容自己与她同床共枕。

小蒋倒一凉气，默默汗，这对夫妻的趣还真是扑朔迷离。

客厅里始终僵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气场，宁璃目前为止还没碰上过杜一然真正动怒的模样，不太确定他若是因为自己的嘲笑而恼羞成怒，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为了报复他，宁璃睡前对杜一然行了非常幼稚的表包轰炸，全都是杜一然的那张“哦嚯”。

只见他侧过附到宁璃耳边，嘴角挂上一抹挑衅：“你想得。”

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姿态要对。

小蒋推了推镜框，猜到杜总有心事，便主动为领导分忧解难：“杜总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倘若不是前几天晚上他第一次逾越那条她自以为暗中达成共识的楚河汉界，她搞不好会一直以为，杜一然真的能够和她达成永远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革命友谊。

这个问题杜一然早就想到，所以才格外烦躁，咬牙切齿地问：“你今天早上有没有发现宁璃的表很怪？”

“那你的意思……是今晚愿意睡主卧？”方才是他先挑的，宁璃认为希望很大，满怀期待地试探风。

杜一然闭上一气：“她存了我的表包。”

而某人居然旁若无人地在她旁的位置坐了来，仿佛适才电视里惊叫失的那个人与自己毫无瓜葛般，气定神闲地同她一起欣赏起他参与的节目。

能怎么办呢？那天杜一然的态度表现得十分决，看完书后便搬去次卧，无地将抱着枕试图尾随去的宁璃拒之门外。

*

宁璃这个人最不喜的事就是为难自己，所以在面对自己的弱时，总能适时地放羞耻心认怂。

杜一然沉：“小蒋，找人预估一买断一个表包要费多少。”

杜一然抬手揪起她的脸颊，无奈状：“你一个女孩家，脸是不是铁打的？”

隔收到表包的杜一然因此不负所望地同样一夜没睡好。他明天一定要钱把所有与他杜一然有关的表包通通买断！

宁璃不是没有独居过，只是她留学期间独居过的屋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单人间。

杜一然抬眸，不太信任地看了他一，问：“你有什么建议吗？”

不仅存了，还发上瘾了。

哼，小气！

“不看了不看了。”宁璃坐不住了，掐掉电视，甩手起想要离开。

轰！宁璃脑闪过一惊雷。

恐惧是多少克服了些，可睡眠质量也跟着直线降。

照理，杜一然正人君到这程度，她理应兴才是。可要命的是，为什么他们区区两个人要住这~~~么大的房？

宁璃已经和杜一然分房睡三天了，为了克服恐惧，每天晚上她都会把房间里的灯和电视机开一整晚。

方才嘲笑杜一然的时候太得意忘形，害她把这回事给忘了。

说起来，他们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国家都批准可以一起睡觉甚至生孩的，她要求丈夫□□，都能说是他杜一然的义务。可现实是，他们之间没有基础。睡一起吧，合合理，分房睡吧，也没病。

“害，还不是为了生存，审时度势嘛。”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宁璃知趣地没有拍开他作的手，谄媚地朝他笑。

包放到沙发扶手旁。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着节目，宁璃的注意力已然被转移到了前这个男人上，心得意的小火苗窜得半天。

只要他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好死不死，此刻的“别人”正是她宁璃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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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助理小蒋正在向杜一然汇报今天的日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