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开始让我陪你一起睡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我是陌生人。”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见了没几面就领证了。她心大的是不是有奇怪？

她傻了。

杜一然扶额：“姑，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每次大脑一思及此，便会自主逃避问题。

杜一然依旧在书房里静静地看着书，蓦地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随后便察觉宁璃抱着枕磨磨蹭蹭地跟了来，还不忘给自己搬张椅坐在他对面，地盯着他。

就好比再相的人也会有倦怠的一天？

今晚的事，在此之前杜一然已经考虑过许多遍，如果她不愿意，他便要从此与她保持距离，他早就决定好了。

她的迟疑令杜一然有些恼火，却仍只能耐着诱导：“那我换一问法，你是希望我们一直于这状态，还是愿意为了将来有所改变，比如可以试着与我一起朝着积极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我从来没有过过去的啊。”宁璃半垂帘，顿了顿，“我跟姚远不是你想象的那关系，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谈恋的天赋的，我就没有。”

说的是她和姚远么？

他的睫意外的纤，可能都不输给她。的鼻梁致立，连薄都生得似乎比别人的。最最过分的是，连他的颌线居然都型得恰到好。

难怪才上了两期节目，网上就有那么多小妹妹喜他。

杜一然不为所动：“那就明天开始请阿姨和家过来。”

宁璃局促地抱枕，委屈：“你家太大了，客厅里说句话都能有回声，外面还有湖……”

迄今为止，宁璃自认为与他之间没有过分逾距，除了一个多月前为了买搜报复姚远，哄骗他与她约会时曾简短地亲吻过他的脸颊。即便他们两人每晚都躺在一张床上，也素来相安无事地各睡一边。

言之意，她害怕，一个人不敢睡。

杜一然这话不假，宁璃当时单纯是觉得，像他这样貌好家世好学历优的人，人品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睡一起搞不好吃亏的反而是他。

意识到这些，宁璃不自觉脸红起来：这好像，确实是一张会诱人犯错的脸啊。

冬日夜，窗外依稀能听见凌冽的寒风动树枝的声响。

他目光停留在书本上，好听的声音平板无波：“宁璃，不要把我想得太正人君，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她的回答令杜一然万分意外，所以她才会那么冷静地说“就好比再相的人也会有倦怠的一天”，说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的结婚机？

“我不喜家里有陌生人住着。”她扁嘴，一脸不太乐意。

再这么继续毫无意义地耗去，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尤其是当他问那句：“那你对姚远呢？也没有吗？”

宁璃抿起，不知该如何作答，要说完全没想过，其实也不能说没有。只是，她好像确实没有认认真真地考虑过。

是要探究什么。

杜一然自嘲地轻笑了声，松开她的双手，起离开卧室径自去了书房。

许久的对视之后，杜一然略觉颓然：“宁璃，快两个月了，你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好好过，或者说把我当过丈夫？”

被怼得无言以对，宁璃只好着说：“那不一样，我们好歹是有证件的。”

宁璃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了气一般恹恹地把抵在枕上，预自己将会在书房里坐一晚，便歪着盯着杜一然发呆。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他。

此时的这一幕，没理啊……

“哦……”

介于某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灼，杜一然被她注视得不自在起来，清了清嗓表明自己的立场：“宁璃，不是所有人都会沉迷于过去的无法自的，所以如果你无法从过去离，那我也没有义务奉陪。”

宁璃垂帘，讷讷地反问：“可是，我觉得婚姻未必是一件永恒的事，就好比再相的人也会有倦怠的一天，你说，到了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也正因如此，平时家政阿姨都是白天来的。

至于方才的一番举动，无非是想她说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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