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缘，你怎么况这么糟糕？”

羿弑走上前，剑尖刺他的。

“好了，扶桑不要浪费灵气了。”她吐一气，喝了白端给她的疗伤圣，这才问，“扶桑，羽卿和虚无方好吗？”

“嗯，他们很好。”说着，扶桑将两人从扶桑领域当中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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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您怎么样了？！”

他缓缓一个笑容，带着妖邪，“你杀我了吧，我不会让开的。”

而羿弑看不到她背影之后，跌倒在地，背靠着案台，笑容苦涩又苍白。

“师祖，您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师祖怎么这般不惜，让我们担忧！”

顾芷缘回到天门的时候，无名峰上白、徐老正在和扶桑说话。

能够让她变成这副样，那两界兮定然也过得异常艰难。

一见到顾芷缘的模样，众人都变了脸。

虚无方立刻重重：“是呀，我是不怕魑魅魍魉的人，你应该带我去，这样你怎么可能受伤如此严重？”

顾芷缘没有动作，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伸手，微微一抬，顾芷缘握着戮天剑的手便抬了起来，戮天剑对准他。

她的，这个选择几乎瞬间让羿弑绷，抿住，一句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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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顾芷缘已然快要过去，被焦急的江淮带着飞回天门。

他也掐住了她的命脉。

他拦住她便是不想她死，怎么可能杀了她？可是让开……同样也是看着她死。

顾芷缘摇摇，又将自己去两界兮的事说了一遍。

这次她匆匆离开，一直到消失在羿弑的视线中，也从未回。

——这就是最好胁迫。

他坐在这个位置，死死守着仙令。

扶桑一脸心疼，迅速伸树枝，将顾芷缘勾过来，大量郁的木灵气涌她的里面，顾芷缘的脸总算好看了些。

这一瞬间，她简直掐住了他的命脉。

同样的威胁，因为他和她都知，他们绝对不会杀对方的。

用自己的命要挟，便是最好的威胁。

“芷缘！你受伤了吗？！”

虽说依旧苍白虚弱，但比刚刚那副仿佛一刻就要死过去的状态好多了。

羿弑回视她，神定，血外涌。

两人僵持住，谁都不想退一步。

“以后可不要这样了！就算要去也让我们陪同呀，尤其是虚无方前辈。”扶桑叹气。

顾芷缘抿，神冷冷地看着他，握着戮天剑的手微微颤。

顾芷缘从龙背上被他们搀扶来，摇摇：“我没事，只是去了趟冥界，过两界兮的时候有些不适。”

他的声音谴责又担忧。

“太上老，羿弑胆敢对您手了吗？！”

岂止是不适！

……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开。”

半晌，顾芷缘回刀，一言不发，直接便转离开。

羿弑久久说不话。

还一会儿，羿弑终于开了，他沙哑着声音说——

一落来，两人直奔顾芷缘，又是一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