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说完，他只在心里——

带着对我的恨, 或者对我的厌恶，自由自在的活着。

黑暗的天空中，依旧只剩冰冷的明月悬。

她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这个世界毁灭了对你有什么好吗？你连你的族都不要了吗？！”

第77章 真相 你们既然想知，我都告诉你们！……

羿弑了很一段时间来的东西，便彻底毁了。

戮天剑是她的本命剑, 他们心意相通。

可以拥有大的力量，可以随心所, 想要使用便能使用, 可以韬光养晦, 再找苍蕴报仇。

他该死！

自此以后，是真正的自由。

羿弑底都带上了笑意, 嘴角也满是笑容。

嗡嗡——

顾芷缘咬牙，满脸泪，手上用力。

戮天剑颤抖，却不往里一厘。

咣啷！

他是万年来正修士心中的心腹大患，他杀了羽卿，他害死銮汲，他背叛自己，他破坏五行循环，他让天无数修士只能睁睁走向灭亡……

漫天星辰，消失不见。

顾芷缘握着戮天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就那么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样印在心里。

从她得到戮天剑开始，这柄剑陪她走过无数岁月，戮天剑是保护伞，是武，是她最重要的东西。

“是的，我不在意, 我是, 能有什么呢？自私自利才是我的真面目。”羿弑嘴角邪笑，眉都带着邪气。

羿弑笑容不变，没说话。

顾芷缘想，不是作为墨缘仙人，还是作为天门太上老，甚至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修士顾芷缘，她都应该杀了他！

遇神杀神, 遇杀。

只要你活着。

你是大罗金仙，这个世界毁灭了，你将不再被掣肘，你终会摆脱这副让你痛苦的，你会成为九天之上自由自在的仙，今后再无掣肘。

只要再往里面一, 只要一厘，面前这个男人就能死了。

顾芷缘手上用力, 剑刺他的, 血瞬间汹涌来。

碎玉落在地上，微微弹起，再落，声音在这个黑夜，异常清晰。

这个世界会被毁灭，但你不会。

顾芷缘转背对他——

他这个尊就真的要睁睁看着？

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顾芷缘咬牙切齿。

可今日，戮天剑竟然迟疑，不能往前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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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循环不成功, 人妖鬼草木，五族皆会走向灭亡。

只要戮天剑再往里一厘！

顾芷缘猛地剑，扔刻着墨缘二字的玉牌，狠狠挥，玉牌从中间断开。

“！”

她每次握着戮天剑，心中总是格外的定。

顾芷缘，谁都可以死，但我要你活着。

顾芷缘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