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徒弟这么小，怕是会被吓到……

顾芷缘听着它们吵吵闹闹, 只觉脑仁都疼了。

“不回答她！她得比我好看，我不喜！”

她是万年前就生了。

不过，他刚刚诞生的时候是只有意识，没有理智和思维的，还真不知这万年前的一些事。

且不说地上那些看起来明显还没什么年岁的寻常小，就是那些大的树木，充其量也不过几百年，远不到记载中诞生灵智的时候。

“说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东西……”

“那我要回答她吗？”

……

“这人是什么意思？”

而顾芷缘心里更多的却是好奇，机缘巧合从空间旋涡来到这个让她大吃一惊的地方，自然是要好生探索一番。

羿弑也早就想到了，在没有找到路之前，他们暂时要待在这里面，还要和这些怪们相一段时间。

在他们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他们活得更的了。

万年前……

——这个地方有古怪。

羿弑黑着脸，但还是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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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羿弑接：“这个过程听起来应该很难，但这儿……很常见。”

于是，顾芷缘话音一转，改：“我记得万年前的记载有说过，天地大之前是存在怪的，但数量很少, 大多都是活了很多很多年。在漫的岁月里面, 渐渐觉醒意识，而后汲取天地华，如同人妖一般修炼, 历劫、化形，得飞升。”

那些怪们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自顾自说着话——

他也是万年前天地大时候诞生的。

“什么是友呀？她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顾芷缘笑眯了睛，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说：“那时候但凡诞生灵智的草木，皆非凡品，一般人修、修等也不会与他们为敌，就算为敌，也不一定能打过他们。但现在，在这个不知到是哪儿的地方……草木诞生灵智，竟是一件如此常见的事！”

“你说他们是什么树？我觉得他们得很丑，而且还很畸形。”

它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嘈杂了，顾芷缘甚至都分不清楚哪句是谁说的。

“不知各位怎么称呼？这又是哪儿？我和几位友机缘巧合来到这儿，并没有恶意。”顾芷缘行了一礼，态度客气。

她沉了脸，一双中带着犀利，喃喃：“既然这样，那我就只有拿……”

现在他们生活的那片大陆，怕是也只有顾芷缘一人知了吧。

她本想说自己万年前听到的一些传闻, 但突然想到，这样说是不是显得自己很老？

“对。”顾芷缘赞赏地看了他一，想要摸摸他的脑袋，但有些够不着。

她扭看向羿弑，像是想到什么，说：“我记得万年前, 那时候我……”

“是呀，我也觉得，他们竟然连叶都没有！”

她说得认真，视线又看向了那些吵吵闹闹的怪，没有注意到——羿弑中一闪而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