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弧度更了一些。

直以为的敌人。

羿弑手拽，指尖掐掌心。

换了一黑衣，越发衬得整个人冰冷锐利，那双睛，依旧幽暗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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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的笑容僵住。

是呀，谁让她是顾芷缘呢？

片刻，他轻声说：“我昨晚……好像是了一气，而后就突然大了。至于我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

但要是这小东西还是什么都不说, 以后却又这般胡来——

“唉，还以为大一些就又可以摸你了，没想到你竟然也大了，还得这么。”顾芷缘瘪着嘴，有些不兴。

羿弑也正看着面前坐着的青衣少女，他其实没有丑之分，但他却知，她是他见过最顺的那个，也是他想要看到的那个。

顾芷缘皱眉, 神狐疑, 这小怎么突然提到修？

第26章 森林 看起来也和我们得不一样，是什……

顾芷缘却突然变了脸，一掌呼在他的脑袋上，凶狠——

顾芷缘的声音变得更加危险了：“嗯？”

虽然是自己第一次收的徒弟，虽然可以让自己一路不孤单, 虽然自己也倾注了……

“呜呜呜，主人你终于醒了，可让我们担心死了！”江淮稚的声音响起，变小，依旧盘在顾芷缘手腕上。

这小，大了还真好看。

“咳咳。”顾芷缘咳嗽一声，爬起来，摸了摸江淮的脑袋。

羿弑抿了抿，半晌，他突然问：“你对所有修都是厌恶吗？”

是那个一直护着他，站在他前，是那个为了他拿戮天剑与化神修相斗，是那个为了救他，可以自己跌罡风悬崖的顾芷缘。

羿弑：“……”

当初刚见面时候的小光已经了发，随意束起来，那张原本是可致的小脸，现在竟成了一张让人惊艳的面容，五官致，却又冷峻，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女。

“别以为笑一笑就可以模糊过去，说吧！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去？又是怎么突然大的！老实代，否则师父揍死你丫！”

片刻，他缓缓扯了扯嘴角。

他很难将她与那个幻想中苍老、令人厌恶的天门太上老联想在一起。

但顾芷缘就是知，这是她收的小徒弟小墨。

顿了顿，又说：“我不喜修, 但不等于我会滥杀, 只要对方没有作恶，我虽然不喜，却也不会什么。”

昨夜顾芷缘没有仔细看他，今天突然间对上羿弑的脸，微微一愣——

他没动。

正自从万年前天地大之后，一直都是互相厌恶的存在。

她伸手，摸了摸羿弑的脑袋。

这姑娘昨晚可是一剑劈能毁天灭地的, 这会儿这一掌, 会不会将人打死呀？！

顾芷缘手上的江淮一脸幸灾乐祸, 而站在一旁正看着他们的年轻男人脸都吓白了，摸了摸脑袋，一脸惊恐地看着顾芷缘的手。

闻言，羿弑手指了，而后缓缓转过去。

而后呼一气，又无奈又带着几分嫌弃地说：“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徒弟呢？了就了吧！”

她知她这个小徒弟有秘密, 现在就看这小东西要不要自己代了。

她也不能将他留在边了。

她的视线看着旁边背对着自己坐着的少年，笑，“小墨，你怎么不转过来？”

但她挑了挑眉，一脸认真：“算是。”

羿弑再次一愣，视线呆呆看着对方那双无奈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