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竹咙发，忍了又忍，还是说了，“斯恬，如果我说，我自行车后座想载的那个人是学，会很奇怪吗？”

药箱就好了。”

傅斯恬难得见她这么乖巧，放轻了动作：“是很疼吗？”

“所以你不是一个人，你别害怕。”

可陈熙竹很快地低了，本不敢看她。

直到坐到了图书馆座位上开始学习，陈熙竹的心都都还在剧烈震中。她低看法条，法条上的每个字都似乎在说：“斯恬说什么？斯恬说她也喜女生？！”她换本书习题，习题上的每个选项都在诱惑她：“A、问她，B、问她，C、问她！”

“熙竹。”傅斯恬叫她。“这……”

傅斯恬好笑，弯了弯，提笔满足她：“你不认识的。”顿了顿，又写，“但你见过的。”推回去。

陈熙竹疼得小声“嘶嘶”，并不答话。

一个午的学习时间算是废了。傅斯恬和陈熙竹却都觉得自己得到了更大的收获。傍晚两人一起吃了晚饭，分开各自去家教。

陈熙竹越八卦越神，完全没有刚刚即将失恋的失魂落魄了。她一会儿捂评“她也太会撩了吧”，一会难以置信地慨“啊，她真的是直的吗？”，一会儿语气羡慕地表示“学对我都没有这么细心。”

她盯着傅斯恬小心的动作，沉默了好几秒突然说：“我觉得我学要谈恋了。”

“你一直念叨的那个学？”

陈熙竹摇。

陈熙竹很快又把纸条推过来，“什么时候？！啊，恬恬，你藏得太了吧，我究竟错过了多少。”

傅斯恬把目光从会计法规挪到纸条上，再挪到陈熙竹脸上。陈熙竹双手合十放在脸颊旁，可地眨眨睛，一副超乖巧又超期待的表。

“我车后座想载的也是一个女生。”

傅斯恬本不准备说太多的，但耐不住陈熙竹磨泡，还是透了不少。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本无法克制，陈熙竹忍了一个小时，还是递了那张小纸条：“那个人是谁呀，我认不认识呀？”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陈熙竹慌张打断：“算了，你……你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去吧。”她转想溜。

傅斯恬拧盖的手一顿，抬看陈熙竹，有一秒的惊愕。

在她们两人的讨论世界里，就像是真的一样呢。

晚上九半，傅斯恬坐公回到学校。转车等公时，一个小姑娘挨个问乘客女神节买吗？鬼使神差的，傅斯恬买了一小捧别着小熊的满天星。

“她要谈恋的对象你不看好？”

傅斯恬上打量，见她真没什么大事才放心来。两人了图书馆借了酒和棉签，傅斯恬帮她清理伤，半是责备半是关心，“骑车就好好看路，你想什么那么神？这次只是小伤，次呢？”

“嗯。”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傅斯恬拧上酒的盖。

日午后的洒落在她们来回传递的纸条上，傅斯恬看着那一行行字来的喜与雀跃，恍惚觉得太照耀到的不是那一行行字，而是自己那一颗从未见过光亮的心。

陈熙竹顿住，惊喜地扭，看见的是傅斯恬一如往常的温柔，“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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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有。我学院的青协会，……，会打扮，好像，还有钱的。”

陈熙竹睛睁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算陈熙竹说“我觉得她对你也很不一样诶！你说不定真的有希望呢！”，她不敢当真，却也觉得满足了。

她独自走过发现自我的这条路，知要说这件事需要多大的勇气与信任。傅斯恬注视着陈熙竹，很认真地坦白：““你和我说了一个秘密，那我也和你说一个吧。”

傅斯恬连忙攥住了她的手腕，“熙竹，你别怕，这不奇怪，一都不奇怪。”

洋洋的。她不知，原来那些只能一个人暗自品尝的酸甜小心思，能够这样与朋友分享、在朋友这样的兴奋八卦中，竟会变成双倍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