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应她：“我不知，你的快递呀。”

她十分新奇，抓过手机，对着窗外录像，录了七八秒，用qq分享给了时懿，“时懿，柠城冰雹了。”

但时懿就是很无地，不动如山。

时懿逛了好一会儿，要换店了，傅斯恬也要去准备晚饭了，只好满心不舍地结束了对话。

傅斯恬傍晚收到了短信，煮好饭后门，到快递报了自己的名字，快递员就了一个包装袋和一个纸箱给她。傅斯恬没多想，把两个快递抱回家，原封不动地放到了傅斯愉房间里。

傅建涛应好，一老迈的声音响起，“回来了，站门什么？”一个拿着大扫把、梳着一整齐短发的老妪现在围墙门旁。

初五回城的路上，傅斯愉开心得像个被放笼的小鸟，傅斯恬表面不显，一直绷着的那神经也松了来。再是小心谨慎，她这几天还是挨了几句难听话。

“申城也吗？”

往年在老家待到正月初三就回城了，今年王梅芬撺掇着傅建涛，从老人那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兴又待了两天，待到了初五才回城。

傅斯恬反应了两秒钟，慌张：“是不是我那天给你打电话你就在日本了？”

傅斯恬愣了愣，在脑海里勾勒母亲的模样，“不像，比我漂亮。”

时懿过了一分钟回她：“好大的冰雹。”

傅建涛兴兴地叫了声“妈”上前，王梅芬、傅斯愉和傅斯恬也都很客气地叫人。

“我只买了衣服，这不是我买的。”傅斯愉语气很肯定。

傅斯恬嘴角要扬到耳后了，有一远程和时懿一起逛街的错觉。时懿每发一张照片给她，她都很认真地帮时懿参考了以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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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恬门，看到快递之一的那个包装快递已经被傅斯愉拆了，应该是正摊在她床上的那一件装外。

都很好看，傅斯恬选择困难，勉选了三个觉得最好看的。时懿说：“我在文店。”她又发了一张陈列着各式各样漂亮本的橱窗。“哪本好看？”

时懿没有否认，只是说：“没事，我开漫游餐了。”她转开话题，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像是随意拍的，是一本摊开的手账本，上面盖着的、方的、圆的各式印章。

“好。”傅斯恬洗好手，厨房找傅斯愉。傅斯愉正在床边坐着，她脚边放着的就是傅斯恬抱回来的纸箱。

“我过去报了信息，快递员就直接把这两个都给我了。”傅斯恬蹲｜准备确认信息。

“那你接电话是不是也要钱的？”

“不是我的！”傅斯愉喊。

“嗯。”

“怪不得你爸当年一前途大好的大学生学都不上了非要和她在一起。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

院里养着鸭着菜，老人放了扫把，大家屋里寒暄。说话间，老人也有几分兴的模样，只是压没拿正瞧过傅斯恬，傅斯恬知不喜自己，便也尽量不往她前凑。

“怪不得。”傅斯愉咂嘴。

自节她发短信和时懿拜年后，她们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

“怪不得什么？”

正月十五，既是元宵节又是人节。三生已经提早开始上课了，傅斯恬还有两天假期。午傅斯愉给她发短信，说她购的显示快递已经到了。名字和电话号码记的都是傅斯恬的，让傅斯恬收到短信去拿一。

“不在，我还在日本。”

“这箱里是什么呀？”隔着两扇门，傅斯愉的声音传来。

老家没有网络，晚上温度冻人，大家吃了饭就都早早回房被窝了。睡不着，傅斯恬忽然听见傅斯愉问她:“你妈和你得像不像？”

晚上傅斯愉课回来，四个人吃完元宵团圆饭，傅斯愉回房，傅斯恬和王梅芬收拾碗筷。

时懿问她：“哪个章好看？”

他们刚刚回到家里，傅斯恬还在给床被除尘，就听见傅斯愉在台惊叫：“哇靠，这是不是冰雹？！冰雹了！”

差不多就回来啦，你看闺女都这么大了，也该享福啦。”

这次聊天以后，时懿又是好多天没有动静。傅斯恬不好意思没事太经常找她，只好每天刷新她的签名和微博，盼望着她哪天能心血来更新一。

王梅芬打发傅斯恬：“你去给她看看呗。”

傅斯恬波漾，上回：“应该没有吧。”后知后觉地，她问：“你不在申城吗？”

傅斯愉好奇地转去看窗外，窗外光明媚，风和日丽，但“哐哐哐”地，真的有东西在往砸。有一颗冰雹，恰恰好地砸在窗沿上，晶莹透亮、不规则的，好大一颗，吓了傅斯恬一。傅斯恬在南方生多年，别说没见过雪了，这样冰雹的阵仗也是第一次见的。

傅斯恬淡淡一笑，笑过后，却渐渐生了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