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揽着他的腰，在风中问他：“我们去哪儿啊？”

“扔了再买，护目镜都撞坏了还抱着有什么用？”

“盔扔了。”车上的穆烁说。

谢陶找不到话反驳，被训得低着，一声不吭，委屈得像一只小羔羊。

然而谢陶只是单纯觉得医生好奇怪，他想和有安全的穆烁待在一起。

医生见他闪躲着目光去看穆烁，以为他正在受到威胁，立站在两人面前，把穆烁隔离开，心疼不已地对谢陶说：“小朋友不要害怕，你在读一吗？家的电话号码记得吗？”

“你可真够能耐的！”

混混全败阵，被教训得服服帖帖的四人很快连带爬地骑上车跑了。

“您？”听见这声称呼，恍惚间意识到谢陶担心的可能本就不是自己，穆烁怒气更大，“你能不能脑！”

因为两人都没有盔，穆烁这一次骑得很慢，而且骑行的方向并不是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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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的谢陶没到两秒就破功，他又不服气地嚅嗫：“我本来就是古代来的，虽然我没学过功，但可能我天赋异禀呢！阿烁你不用太担心的。”

他摇了摇，东扭西扭地要去找穆烁。

直到穆烁冷冰冰地再开：“还不上来。”

“谁知呢……”谢陶哼哼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怕再犟去穆烁又该生气了。

终于在伤快理完的时候，医生忍不住问谢陶：“小朋友，你是不是遭遇校园暴力了？告诉医生阿姨，医生阿姨帮你联系家。”

“知了。”于是谢陶赶转扔了盔爬上车。

“他读三了，我是他哥。”目睹全程的穆烁实在无语，怕在这么去他最后得去警察局走一趟，便开说。

“阿烁，其实我不疼的，真的。”谢陶如是说，试图让穆烁放宽心。

谢陶摇摇脑袋清醒过来，觉得前清明了些，他呐呐说：“没有。”

“可是……”谢陶抱着盔站在车旁边犹犹豫豫，他不想扔，扔了他以后没有盔，就不能在坐陛的车了。

谢陶眨眨睛没有听懂，校园暴力是啥呀？

然而穆烁冷哼一声：“你真以为你是古代来的，有铁功是不是？撞成这样还不痛？”

医生看见谢陶穿着校服破着来，吓了一，一边给他清理伤，一边用余光上打量一旁臭着脸的穆烁。

谢陶才抱着盔往后座上爬，但手里的盔和背后的书包都太碍事儿，他半天没有爬上去。

“你觉得呢？”穆烁的声音依旧冷冷的，看起来还没消气。

谢陶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想起来以前在里回回他不兴，都是陛差人来逗他开心，而陛的心劳力他却没有放在心上过。

不一会儿，托车在医院门停，穆烁拽着谢陶的衣领把他拎了急诊室。

虽然谢陶没有拖后，但穆烁还是有些生气，他朝谢陶走过去，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肩膀又急又担心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陶慌地抬看着他，生怕他撇自己走了，但又不敢主动上前跟着。

穆烁皱着眉把他的盔摘来，前方托车的车灯打在谢陶的额上，之前被篮球砸中还没有好的伤已经开始血，血黏住几缕发贴在肤上，看上去目惊心。

谢陶踉跄一步站定，后视镜里映着穆烁愤怒的脸，他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委屈地鼻一酸：“我就是担心您……”

觉得有，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穆烁也恰好解决了剩的两人。

“还没有？”穆烁见状倒一凉气，火气噌地蹿了上来，他二话不说拽着谢陶，把他推到托车的后视镜前，恶狠狠地训他，“你他妈自己看看！让你别来，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穆烁一气迫自己冷静，盯着谢陶还在冒血的额沉声：“老有钱！赶去扔了，你想死在这儿是不是？”

穆烁在昏黄的灯光看着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发，把手里打坏的盔扔对面的垃圾桶，转跨上车。

“我买不起。”谢陶可怜兮兮地低着，他现在吃穿都用的谷颖阿姨的，不能这么奢侈浪费。

现在穆烁在生气，他不能再任了，要主动服才对。

谢陶愣愣地看着他反应了两秒，才明白穆烁是要给他买也愿意继续骑车带他的意思。

“呵，谁担心你？”穆烁无语，“你以为铁功那玩意儿野生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