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几位老总引吭歌，他跟门童耳语了几句，没一会儿几个穿着清亮打扮靓丽的姑娘们就走了包厢，一个接一个的贴着沙发上的几位老板坐了来。

邵言锐乖觉地先给自己满上酒，冲众人了谢，又展望了一番两家公司合作的好前景，几杯肚，众人也就渐渐自在了，放了白日里的段，搂着姑娘们唱起歌玩起游戏来。

*

老板当然兴得不得了，本不着邵言锐回去。而且还直接大手一挥，告诉邵言锐如果他真能一个人搞定这个项目，百分之一给他当奖金，年终分红直接再翻一倍。

本来老板派他过来只是打前哨，没想到这次的甲方客很喜他们公司的产品，聊着聊着就打算把项目给签来。

包厢里就数邵言锐最年轻，其余几个都是上了年龄三四十好几，腰围开始与财富正相关的成功人士。

他安自己，反正都要报销，不算自己钱，不气不气。

“也就三十块嘛，老板您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人~”她知男人都喜绷大方，故意这么说，“我刚好给您开个三百的整票成不成？”

这就是幻的山城。

通常她这么说，客人就同意了，但老板娘没想到今天遇到的是个奇葩。

邵言锐权当没看见，招来服务员让他们带着客人去楼上定好的酒店住。等所有人都送走了，他才松了松领，扯领带，跑卫生间里，扶着桶大吐特吐起来。

邵言锐心又好了。

“哎哟不好意思啊客人，我们小额发票都用完了~”

“开发票！”

邵言锐这会儿心不起来，打开手机就要拍照，“你今天不给我开二百七的票，我就去税务局举报你逃税漏税！”

当你以为你在十楼的时候，其实你在路中央。

“我差钱。”

商场旁是一条石板阶梯，斜着往上，一看不到。好在这世上有电梯这友好工，可以从商场一层去，往上坐到十层。从十层楼的大门了商场，酒店就在路对面。

等到月上三竿，几个层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歪歪扭扭地倒在陪酒的小上，有的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

在社会上摸爬打了几年，一些潜规则他早就门清。

他着鼻漱了，有些踉跄地门打了个车，报上了酒店地址。

今晚吃的档菜在肚里只停留了几个小时，就全混着酒全稀里哗啦吐了来。邵言锐虽然有些遗憾，但一想到上又有一笔可观的账，就觉得都值了。

最终老板娘还是给邵言锐开了三百的票。

“一分钱小费我也不想给——因为他服务得一都不怎么样！”

最后他还是住了那家‘七天连锁’。

那老板娘又粲然一笑，借说得十分溜。她也是个试探底线的好手，见邵言锐快冒火了，忙转移话题，“昨晚咱们八号服务得怎么样？”

她笑得亲近，一边摸发票本一边，“咱们技师工作也不容易。如果您觉得不错，不如给个小费，凑个整？”

“不成。”

掰扯，直接掏两百七拍在了桌上。

接来几天，邵言锐都在忙着跑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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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因为邵言锐那天早上从会所来，才发现天晚上自己走的那条才是小路。会所所在的地方是一条车密集人繁华的主路，顺着往前走个两分钟就能看到一个大型的商场。

邵言锐毫无芥地收了，他凭本事要来的发票，不要白不要。

他在项目成功签的当天，大方地用老板的钱请客吃了顿大餐，晚上还找了家夜总会，带着几位甲方公司层一起嗨了一顿。

多的那三十是送给这位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