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如此，第一个没有酒助眠醒来的清晨，他也是这样不可思议地笑了很久。

重逢程伊，祁洲知他一定会再次拥有她。

那是一很烈的男直觉，狩猎一样的直觉。他们之间有磁场，清楚彼此余未了，只是招式、字句，就像必须戏心女生的可笑本能一样，明明很喜，开就是呛嘴。

于是他选择闭嘴。当然，祁洲确实没有立场再占据关系的上风，他还是糟糕的差客，是他们关系所有不确定的症结。

程伊嘴里迫的别，依依不舍的神，让他陷关系波动的焦虑。

但他还是知，他们会在一起，就如同他了解程伊一样。

但他怕和过去一样，再度分开，喜却没法一直在一起。

那晚他们大吵一架，他失控没有让她，说了让彼此难过的话，但坐在摇摆的秋千上，他忽地落定，整个人都松弛了来。

那是他第一次产生固定岗的想法，又很快打消了，投行不差，资历不够，那能到的只能是文职，他几乎没有考虑，一回生二回熟，辞职这件事并不是第一次。

完那个决定，他陷了第一个没有酒的睡眠。

“为什么？”

程伊跌垫，刚生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你要槽还是？”

“换个工作。”他说的轻飘飘，倒是程伊上打颤半天，半句话没说来，眶先///了。

祁洲见她如此，捧过脸自然地戳上角，“怎么？”

程伊别过，泪扑簌簌掉来，“嘛？”

“什么嘛？”

“嘛换工作！换什么工作……”其实她想问的是，“还这个吗？”还是不这个了。

说话时泪噼里啪啦地掉，掉在帐篷的垫上，声音大，雨一样。程伊觉有人拿着锤，在敲自己脑壳。肾上素过量似的，心剧烈到世界在地震。

祁洲亲亲她，问这么动？她鼻，死死盯住他，“说啊，换什么工作。”

“换个不差的工作。”

“去死！”程伊一手就搡上去，“你故意的！”

他任她作闹，手抬起却也没拦着，献上的贡品任她动手，“故意什么！”

她两记轻拳锤他的掌心，任他包住，像逃不掉的孙猴，“故意让我愧疚，让我离不开你。”

他装作恍然大悟，咂了嘴，“嗯。那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