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以后异地恋不能找声音太好听的男生，每晚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都要死了，被都被她磨窟窿了。自此，吴蔚听祁洲声音都带了不少别的意味。都怪这妮。

“我话都说不利索也都回答了！”祁洲闷一烟，地吁了来，用力得像是要把积压的疲惫呼。他哑着咙，投降似的说：“程伊，别闹了。”

她愤似的锤向方向盘，咒骂自己不争气。（闪回至崩析前的吵架片段——）

他疲于解释，在她心里已经认定他搞了姑娘，“房卡不是我的，那张有印的名片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袋，我不知我不知，你要我说什么？”

就好像写的是他一样。

房间里的人一言不发，就像死了一样。

她望向窗外，咽咙的咸腥。

她的最新小说恰好说的是恋人消失在驶向霍格沃兹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视频里祁洲正好在介绍自己的大学有一栋标志建筑——CL，哥特风格十分像哈利波特里的霍格沃兹。

她有无数绪积压，她讨厌工作，讨厌同事。

听说王清珏了电视台，助理主持，这个叫法比较台式，而王清珏的节目确实是夜档搞笑节目，风格无厘台腔，她打开过，看了两期又无聊又低俗，再上王清珏客的冷脸，愣

“我闹？”

“这段对话我们昨晚已经行过了！”祁洲侧过，从茶几上抓过烟，抖着手打火，指尖抖得打火第一次没打上。

玻璃上余留昨晚的斑驳雨，一辆祁洲同款大奔过，程伊意识地攀上车窗，手在了玻璃升降钮上。当她反应过来时，车窗已经降到了底，风一个劲往车里。

程伊没听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那些破话了，只聚焦在视频里，“切，说母校不重要嘛要说自己是‘痞大’的，还介绍建筑风格。”

“昨晚！昨晚你喝得话都说不利索！”提起昨晚她更生气。

“祁洲！祁洲！听到没！”程伊用力锤门，随着动作的幅度加剧，泪散一样飞溅。

“杠是吧。”程伊鼓嘴，她知自己此刻嘴脸太丑陋了，可她真的很生气祁洲的摔门而，然后没了音信，她恨他们的第二次关系依旧以此方式结束。

早上她掀开他的被又把事儿一一搬来，四个月前的房卡、三个月前的香味、还有昨晚的红名片，她不知是不是投行的都这么垃圾，面对如此声场所，她难有什么安全，但她信任他，所以想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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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他的西装，颤着问：“那香味也不是？”

“你现在很像一人。”吴蔚瞥她。

程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其实她等了一上午就想等他好声好气哄一顿，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她这几天被骂得天天哭，都开始怀疑自己适不适合搞这行，可他连听她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

这两绪不停攻击，她很好受吗？

“你再不来我们就分手！”程伊脑袋涨大，像在鱼镜里变形了一样，面目狰狞，甜的梨涡化作鬼面嘴角的红。

祭这张牌，里面终于有了反应，只是也没了新鲜时候的着急。门打开，祁洲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乌青，“程伊，还要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