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说到一半又止住了，对程伊那段养成缄的习惯，一时间不能适应，见程伊一脸认真在等文，她失笑，这妮还真是是心非。“祁洲不像是会主动跟你分手的人。”

程伊冷笑，“用白梦轩的话说吧，‘男人狠心起来，可以是另一个人’。”

只是，他变成另一个人的时候，她还念着过去那个脾气忒大却总在她跟前咬牙服的男孩。

程伊第一次听到电话那有女孩儿滴滴声音时，泪扑簌落，脾气上来发消息说分手。

异地太容易产生隔阂，她是第一次正经恋，祁洲得又让人没有安全，她听声儿脑补了一堆地摊小说的烂事。

那时候她很定，分手一定要是她提，她要有尊严！（闪回异国恋恋吵架片段——）

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这男的竟连夜飞机飞回国，到宿舍楼等她，见着面了也板张脸，一句话没有，毫不绅士地拽她到无人拐角，抱起来便往怀里，了狠嘴蛮横地亲，咬到她发疼。

待齿间咂摸泪的咸味，途飞行的疲惫和怒气瞬间消退，一字一句对程伊解释室友的女朋友来了，带了个女同学。室友和他女朋友住一个屋，他把自己的房间腾给了那个女孩，自己去朋友家住，只顾着带电脑，手机没拿。

听来是桩无比简单的事。程伊不明白：“那她为什么接你电话？”

“因为你连打了三个！人家以为是急事！”祁洲又好气又好笑，熟门熟路地摸她的仔袋掏纸巾，手捉地给她擤鼻。

“真心故事坊”公众号有了两个关注者，她开心得手舞足蹈，迫不及待要跟他分享，这即时的快乐一旦冷静来就一都不好玩了。连续三个电话，那女声现时，笑容冰僵，程伊那刻只有一个念，我被绿了。

异国恋果然不靠谱，接着便被一众电视剧里苦女主的戏码洗脑，撕心裂肺脑补了一夜劈受害者。

那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一学会异地相，一摸索信任。

柠檬没了，泡发的果沉在杯底，晶一样透明的黄。

吴蔚续了一杯，“是啊，你看，你们那会就是这样一酸一甜的。两倔驴，居然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我的视角看，从来都是你闹腾的比较多，祁洲虽然嘴上不饶你，但行动上都是顺着你的。”

“我不是没良心，如果他不好我也不会谈这么久。”程伊笑，“你知吗？我和他刚确认关系不到一个月就异地恋了，异地三年，实际朝夕相对，只有他毕业后的半年。”

吴蔚摇，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