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宋总满油漆坐在办公室的地上，周围落了一地的酒瓶。

他从未见过如此颓废的宋总，大抵猜到一些什么，但也不敢多言。

他当时将宋总从地上搀扶起来，将对方扶休息室。光从落地窗前照来，格外刺，他带着宋总路过窗前时，大概是被光照了，宋总抬手挡住脸，然后眯着睛往窗外看去。

恰好有只小鸟从窗外飞过，宋总就盯着那只鸟看了好久好久，他在旁边叫了半天，宋总置若罔闻。

他担心宋总是不是病又犯了，却听对方突然开说了句：“小鸟飞走了。”

他不明白宋总这句话在这里是否有其他意思，正想着，宋总突然回过来。那双猩红的睛一直到现在小于还心有余悸。

从那一刻开始，宋总变得比以前还要沉默。除了工作，他几乎不跟任何人有，甚至连带着几个门的同事加了好几天大夜班，大家都要疯了。

看着夜幕再次降临，时间越来越晚，小于看宋总依旧坐在那里理文件，没有要班的样，终于忍不住叫了对方一声。

听到声音的男人被人惊扰了似的，怔了一，这才抬起来。

满脸胡渣，双通红，这哪里还像他认识的那个永远净雅的宋总。

他呼一气，小声：“宋总，大家已经加了几天大班了。”

宋成义在对面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又低去。

过了一会，他沙哑的声音传来：“让大家班吧。”

小于嗯了一声。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又说：“宋总，你要不要也休息，这些工作并不是急着需要理。”

低在纸上刷刷刷写的人又到自己的世界，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最后只得无奈离开。

凌晨十二，办公室的灯依次熄灭，只剩宋成义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他正在理邮件，门再次被敲响。他不耐烦地皱起眉，门外响起小于的声音：“宋总，楼……楼！”

宋成义以为是了什么事，结果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叫他名字的声音。

那声音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他一僵在座位上。

“宋成义！”声音隔着夜再次从楼传来。

好几声过后，他终于忍不住起走到落地窗前。

楼，冯青一黑劲装，站在面，后还停着一辆黑的托车。

她似乎是看到了宋成义，伸手冲着上面用力挥了两手，再次叫唤他的名字。

楼层不低，冯青的声音极穿透力。

那声音一冲上来，宋成义觉得那声音顺着他的耳朵到他的血里，让他轰隆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