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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的目光稍稍躲避了一。

君照影：“君上赏的。”

绯月都泡着了，君照影还迟疑着没动，在绯月疑惑的目光，只得起来。

“我不嘛。”绯月鼓起腮帮，“我要玩。”

偏生绯月还想伸手去捡那碎片，君照影生怕她扎到自己，一把把人拉起来：“小心些。”

她背过去，任凭君照影有力的手着她的肩颈，舒适极了，让她放松了不少。

来了，浴桶很大，装两个人绰绰有余。

*

不同的是，她变得极为活泼，并且开始对君照影房间里的布置很是好奇。

啧啧啧，蝎蝎想，自己之后也要经常来这边转转，说不定能撞上她们打架的场景呢！

随后，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发清脆的一声响。

君照影怔住：“你不怪我？”

*

“噢。”绯月了，随后将它拿过来，近距离看了看，“也不怎么巧嘛……”

对于昨晚醉后的事，绯月也是有一两分印象的，是自己恬不知耻地缠着君照影，她们才……

绯月面微赧：“哪有的事。只是，你手太重，我着实有些着不住。”

这话说得绯月很是不好意思，低声：“又、又不是初次了，有什么好怪的。”

君照影的手停了：“什么？”

于是蝎蝎激动地挥舞着小钳，溜走了。

她先前几乎是肯定前天夜里她们发生了些什么的，只是君照影此时却说，昨夜才是初次？

前天夜里，绯月同昨夜一样，喝得烂醉如泥。

“这是什么？”绯月指着角落里的瓷瓶。

“还、还好。”绯月意识咬了嘴，轻声答。

君照影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绯月纤细的腰看去。

。

绯月猛然回：“什么？那、那前天夜里呢？”

君照影很是困惑，：“前天夜里，你……”

可与此同时，绯月已然拿起了另一边的茶杯，迷迷糊糊地看着它：“这是什么呀？”

即便隐没在，看不太清，却也能想象那将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是我唐突了。”

话音未落，瓷瓶便从她的手中落，还好君照影疾手快，将它救了来，这才没有被绯月摔碎。

绯月背对着她，开了：“昨夜……”

哎呀，她们好像要沐浴了，非礼勿视。

实际上她腰酸背，整个人像是被车轧过了一般，全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绯月以为她没听清，又红着脸重复了一遍。

“……撒谎。”君照影自然能看来她说的不是真话，“若是痛得，我替你。”

绯月迟疑着指了自己的肩膀。

“痛吗？”君照影问。

若昨夜是初次，那她，岂不是太过僭越了？

她材匀称，一丝赘也没有。发披散在前，遮住了那……

她自然知自己是初次；至于绯月，她昨夜已经亲自受过了。

“你可是误会了什么？”君照影，“昨夜真真切切……是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