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将军也只是个半大姑娘，大概也是有几分闺阁女儿的心思的，想有亲密的手帕。

翌日绯月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不见了君照影的踪影。

萤等人闻言，识趣地退了去。

绯月的心：“……将军，你的狗尾要翘到天上了。”

将军的床很大，绯月也没刻意拉开距离，或是凑近。

“这里是将军寝房，若要走，也当是我走才对，怎能让将军离开。”绯月笑盈盈，“只不过我现乏的很，着实没力气起。若将军不嫌弃的话，今晚，月和将军一起睡，可好？”

想来，自己也算她的半个故人了。若是能和她亲近些，她应当……会开心吧？

绯月看了看为自己准备的衣。萤似乎怕她不喜，拿了好几不同颜和料的供她挑选，倒都是时行的款式。

绯月换了白裙，又披了件湖蓝纱衣，略作梳洗了后，在镜前略作考虑，给自己梳了个惊鹄髻，便走了外间。

她能觉到，君照影是个好人。

萤忙笑眯眯：“姑娘叫我萤便可。还不伺候姑娘更衣梳洗？”

前几日因盈妃生辰，君上特批在朝官员休沐两天，全城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君上真真是极这位前朝公主。

她刚起，绯月却：“将军去哪？”

绯月又想起前日，自己对她使用生疏客气的尊称时，君照影落寞的双，心中难免一。

绯月只扫了一，便知那料并不便宜。如今在将军府，自是不可和往时同日而语。

君照影似乎偏，平时衣着不外乎是玄，灰等，显得严肃而沉静。

萤：“姑娘可要传膳？若不嫌弃的话，可愿随我一起吃？刚好有几位朋友回来了，给你介绍一……”

绯月则什么都穿，主要是因为在舞坊时，各颜的舞服都穿过，所以她并没有养成挑剔的习惯。

但似乎没有穿过白衣，因为献舞时一般是作艳丽的打扮；白因太素净，不适合。

只不过，又哪有平常女敢和将军论呢？想必君照影也是很寂寞的。

那个晚上，两个人和衣而眠。

后一句话是对后面的两个丫鬟说的，她们各抬着和脸帕，以及衣。

绯月这一觉睡到了午时，现在自然是饿了，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该起早些的，昨夜实在是不适。”

如今两日已过，为当朝大将军，君照影自是该回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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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所料，君照影原本沉静的双眸突然亮了起来，熠熠生辉，在不甚明亮的屋中，如同两颗夜明珠，发的光直直照了绯月心里。

君照影说：“好。”

君照影回眸看了她一：“不是要睡了么？”

由俭奢易，由奢俭难。还是跟从前一样便好。

看了片刻，绯月拿起了一件白的合绫裙。

见她们正上前伺候自己，绯月忙：“不必了，我自己来。”

她病刚好一些，为了不传染给君照影，特意背过睡，自然也没看到，君照影一直瞪大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背影，一夜未眠。

她又不是什么闺阁小，纵然如今和将军有几分关系，难就真把自己当主了？

萤自是还等候在外间，见绯月来了，笑：“姑娘，可是饿了？”

不论是幼时作为奚女，又或是如今接自己府，君照影都给了她莫大的帮助。

能说这话，绯月着实是给自己壮了几番胆。

倒是萤在外间守着，听见里间有动静，急忙跑来，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姑娘醒了。”

绯月一时有些迷糊，看着前的几个满脸稚的小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