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池塘，四周已经结了薄冰，池塘中央也略有些浮冰，一看就冻得沁人骨。

两个老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板，又看着对方，半晌，忍不住泛起泪光，“太好了，太好了，卖完了，明年开有着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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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背，柔声：“对的，都卖完了，今年冬天你们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可以多吃，你们太瘦了。”

……

“可以教程吗？”

“还是辛苦的，所以孙姨他们真的很不容易，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等饭菜全好的时候，满直播间都是在蹲上货链接的。

几个人一路小跑到了院外田埂的池塘边上。

啊，我第一次嗑CP有被治愈到的觉]

因为是真心想帮忙把东西卖去，顾衍书这次直播比上次直播态度明显端正了许多，甚至好了直播一整晚帮两个老人把货卖完的准备。

顾衍书没应付过老人，沈决又是个嚣张跋扈大的，劝不住，也不知怎么劝，正焦灼着，院外的小门突然被推开，传来一脆生生的童声。

“哎呀，你先跟我去嘛，边走边说。”

怎么也不可能让两个老人家去。

“可以的。我回就发在微博上。”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孙姨顿时也顾不上杀了，连忙门，看见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裹得跟个小粽似的，担忧地问：“怎么了？”

从来没有看过直播购的顾衍书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睛。

“导演上把购买链接放上来。”

两个老人更是难以置信：“没了？！五千斤就没了？！”

两个老人泛些哽咽，拼命给他们夹菜，“你们快吃，快多吃。”

“真不用。”

“辛苦吗？”

也十分耐心地回答着弹幕。

［你们嗑你们的CP，我先问一句这个泡菜什么时候上货！我忍不住了啊喂！]

小孩儿着气解释：“我带它爬树玩，结果它不理我，蹿去把树枝压断了，就掉池塘了，我又不敢，只能上来找你们。”

顾衍书太明白这对于生活有上顿没顿的担心以及绝望里突如其来的希望是怎样的觉了。

“……没了？”

“购买链接？”

“必须杀只，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顾衍书蹭的一就站起往外走去，沈决拿着他的外跟上。

看见岸边的人的时候，轻轻呜咽了一声。

听上去很是急切。

“怎么回事？说清楚，好好的怎么掉池塘里去了？”孙姨一也急了。

“为什么没了？”

四个人围着木桌坐，导演组也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支架，架着平板，方便顾衍书他们和观众互动。

说完似乎犹觉得不够：“不行，必须得去杀只，给你们炖了吃，不然太寒碜了。”

“孙！孙！事了！”

手电筒一打，小橘正可怜地抱着一树枝漂在池塘面上，爪仅仅扒着树枝，尾张地翘着，眸里写满惶恐不安。

“找得对，找得对，这池塘一米多呢，淹着你就事了。”孙姨安抚着小孩，然后转拍了吴叔一，“老你快去救猫啊。”

“为什么会饭？”

跟拍导演疯狂：“对！秒没！钱估计明天就能到你们的银行卡上。”

小孩儿气吁吁：“你们家那只小猫掉到池塘里了，你们快去救它呀！”

“不用了，孙姨。”

“小时候和妈妈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