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柔地挲着伤疤，瘦削鲜明的骨骼硌着手心，凛冽又脆弱，有说不的。

索我就再不讲理一好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的一句，往沈决心里最酸狠狠一踹。

可如果，只是如果，这首歌和他有关，那他又该怎么办。他一直想保护的人，如果因为他而这么难过，他又该拿什么补偿。

沈决掀起被，看见顾衍书瓷白脚踝上暗红的血痂，心又拧起来了。

“脚疼。”

既然已经无法回是岸，也不能坐怀不，那为什么不再缠你半晌贪。

“嗯。”

他低哑着嗓音唤了声：“顾衍书。”

顾衍书是他见过的最会惹人生气又最招人疼的小东西了。

沈决低声问：“哪里疼？”

“唔嗯。”似乎是不满沈决只玩他的脚踝，不抱他，顾衍书又往沈决蹭了蹭，一直把脸贴上沈决的手臂才消停了些。

瓮着鼻音，像撒需要安抚的小孩。

想着，顾衍书突然低低溢声：“疼。”

沈决没听清，拨了拨他的发，温声哄：“你说什么？”

那绝望，那孤独，那无奈和挣扎，伴随着每一个唱腔每一句歌词砸在他的心上，都是痛楚。如果只是表演，那顾衍书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艺术家。

挲着他的脚踝，低声：“那把你锁起来前，我先追你好不好。认真的追，追男朋友的那追，追你的时候你不准凶我。”

在台看见顾衍书血的时候，沈决就已经心疼到不行，现在亲看见伤的可怖，就恨不得把顾衍书拎起来骂一顿。

他有后悔自己太尊重顾衍书的意愿，太顾忌顾衍书的自尊心，不然行帮他了决定，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顾衍书往他的方向蹭了蹭，瓮声瓮气地咕嘟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衍书唱歌时候的样，沈决心里就一阵绞痛。

第29章

顾衍书埋沈决的臂弯里，糊得嘟囔了句什么。

沈决挪另一只手，了他的脑袋，叹了气：“顾衍书，你第三次主动招惹我了，这次再翻脸不认人，我就要生气了。”

眸暗。

即使已经理过，伤看上去依然目惊心。

但是他病着的样又很好看。

顾衍书应得迷糊。

而且舞台上的顾衍书实在太迷人，迷人到让他心生妒忌，妒忌每一个可以看到这个舞台的人。

“哥，别生气。”

想起顾衍书说的“可是很多时候回看看，这些束缚或许也没什么大不了”，沈决低，握住了顾衍书的脚踝。

“我把你锁起来好不好。”

好看到沈决决定不讲理。

顾衍书音量稍大了些，嗓微哑偏。

懒恹恹地垂着睫，微蹙着眉，显然是烧得迷糊了。

如果是唱给别人的，那沈决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办。到底有谁值得顾衍书这么喜，又喜得这么难过，只是想一想，就让他嫉妒到发疯。

甚至不得不承认，在黑镣铐锁住顾衍书脚踝的那一瞬间，他的确心生了想要占有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