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等沈决洗完澡来，就看见顾衍书已经在床角蜷成了一小团。

顾衍书觉得自己发有，好像落了雪，但也没在意。

沈决神严肃：“现在去医院。”

他觉得沈决还不如别回来了，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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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衍书似乎瞬间清醒，费力地撑起，去够手机，嗓音微哑：“你到了？好，我上来。”

挂掉电话，偏看向沈决，微蹙眉：“你坐我床上嘛？”

沈决着心把他从自己怀里来，哄：“你发烧了，我们起床去医院。”

决嘴边，然后往沈决的方向挪了一步。

傻直男。

还算闹。

想到今天在游乐场玩了一整天，晚上还饭洗碗，又等自己等到夜，沈决就没舍得闹他，轻手轻脚地在他膝盖裹了一层毯，然后就关灯上了床。

是方圆的专属铃声。

顾衍书从随药盒里翻一片退烧药，咽：“再说，我要先去彩排。”

顾衍书自己试了一温度，“还好。”

他怀疑顾衍书上有奇怪的开关。

可是烦也有烦的好。

就是不肯起床。

沈决无声地扯了一角，顺手把自己认识的一个音乐导演的微信发了过去。

“嗯。”顾衍书，“很急。”

-

顾衍书凭着本能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疼。”

还好个。

一副不想起床的撒模样。

沈决：“……”

小撒。

沈决看着他：“很急？”

回到房间的时候，沈决先去洗澡。

换好衣服，发现顾衍书还睡得安静，顿时起了坏心，凑过去，想逗一逗，然后就看见顾衍书的角泛着不自然的红，微蹙起眉，试了试顾衍书额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是被黄轶南的微信震醒的。

沈决怎么哄都哄不醒，但是又不敢耽搁，刚准备使用蛮力把顾衍书拎起来扛去医院，顾衍书的手机响了。

铁男：老沈，我走了。你放心，小书我给你劝好了，从今以后你还是他亲哥！周老胡婚礼见！

沈决低声叫着顾衍书。

沈决扶住他：“你发烧了。”

谁他妈要当顾衍书亲哥。

起床活动了一右手，发现好多了，虽然一使力还是疼，但是基本的日常活动应该没问题。

“不想动。”顾衍书又绵绵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带了些鼻音，裹着吴侬语的糯。

起码走过风雪的时候，谁都不是孤一人。

顾衍书一手拨开他，准备换衣服门，结果刚起，就踉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