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他笑。

小朋友唱得声气，完全找不着调，顾衍书却一直蹲在他前面，安安静静地听他唱完，然后了他的脑袋：“唱得真好。”

“我要把糖分给妈妈吃！哥哥再见！叔叔再见！”

顾衍书：“？”

小朋友声气：“想吃糖糖。”

个亭：“棉糖，想吃吗？”

后的落日勾他侧脸上的细小绒，柔和了眉，显得温柔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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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书走过去，蹲：“小朋友，看什么呢？”

看来自己的决定没错。

叔叔就叔叔吧。

“妈妈说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沈决：“？”

旁边鬼屋跑一个工作人员，手里还拿着两张照片。

“直接啃不行？”

顾衍书伸手，扯一小绺棉糖，递到沈决嘴边。

“顾老师，沈老师，你们刚才在鬼屋里的抓拍照打印来了，你们看看。”

算了。好歹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好歹刚才鬼屋还帮了自己。好歹也是一起过柜的关系。

鬼屋里还有抓拍照？

沈决费力地抬了抬右手：“这只手动不了，扯不来，怎么吃？”

“妈妈辛苦。”

然后又朝沈决甜甜一笑：“谢谢叔叔。”

沈决给自己也买了朵比脑袋还大的棉糖，问顾衍书：“今天玩得开心吗？”

小朋友眨着，很认真。

顾衍书扯一小块，撕嘴里：“还行。”

小朋友说完就提溜着小短跑了。

顾衍书：“……”

顾衍书耐心：“那你给哥哥唱首歌，哥哥作为奖励给你好不好。”

小朋友接过棉糖，朝顾衍书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顾衍书顺着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圆墩墩的小孩正扒着一个糖柜，踮着脚，探探脑。

沈决心里憋着一肚气，正准备吐槽，一偏，看见顾衍书正拿着棉糖，低着，眸微弯，角藏着笑意。

顾衍书说还行，那就是真的还行。

顾衍书短暂的沉默，然后了他的脑袋：“那哥哥给你买。”

旁边的沈决已经买好了两朵棉糖递过来。

心里突然泛起一阵绵。

一朵给小朋友，一朵给大朋友。

“我好歹是个男神，棉糖糊我一脸，这像话吗？”沈决看着顾衍书，很讲理。

沈决刚准备就着吃一。

小朋友歪着脑袋，看了顾衍书半天，觉得这个哥哥得好好看，一定是好人，于是咧着嘴，弯着笑了：“嗯。”

“为什么不买呢？”

沈决觉得得奖励自己一，把棉糖递到顾衍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