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发现，啊，原来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

的确是自己说的。

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现在想来沈决好像的确是那时候开始蓄的发。

只有两形状优的显风的意味，好像随时都能说挑逗或者诱哄。

“……”

节目组准备的浴缸是独立浴缸，四周都没有靠着墙，顾衍书正好可以坐在洒旁的凳上，这样很方便。

然后就看见那两缓缓开启：“顾衍书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总不能不洗发。”

了舞台后，沈决作为队，把他关到小黑屋里，问他为什么失误。那时候也是年纪小，心理素质差，竟然鬼使神差地就说了实话。

顾衍书觉得自己就不该接他的话。

“学南哥剃个寸拿冲冲不行？”

室难得的安静，只剩潺潺的声和轻薄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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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书觉得浴室里温度太了，他的温上升得有些快，需要降温。冷淡：“我现在觉得寸也不错。”

温的彻底浸发，洁白的泡沫发沙沙的挲声，顾衍书的指尖很温柔，也很熟练。

也不敢再接他的话，转过，去拿巾：“你躺浴缸里去。”

沈决闭着，睫遮住了那双乌沉沉的眸，也遮住了眸里那些意味莫名的笑意，看上去沉稳了许多，廓线条也比五年前来得毅朗，显一个真正成熟可靠的男人模样。

但总归好像十几岁的那些日，一直鲜活地被封在某个角落，从来没有灰败过。

沈决倚着浴缸，枕着颈靠，微仰着。

没看，走过去，没好气：“疼就别动。”

“我知我好看，但是你不要看太久，我怕你迷恋上我，毕竟我恐同……”

又或许是时间还不够。

顾衍书：“……”

“不是你说我留发好看吗。”

因为沈决也不是第一次为了保护他受伤。

顾衍书看向沈决。

虽然中间隔了五年，可是好像该怎么，该怎么避免让到沈决的睛，这些小技巧竟然一都没生疏。

时间就是这么一神奇的东西，无论隔着多么漫的岁月，在陈旧记忆上堆多少厚重的灰尘，却又总是能在某一瞬间轻而易举地被拂去，一角泛黄的扉页。

语气像是哄小孩一样。

当时一次演，妆造组一时兴起给沈决了个欧洲贵公的造型，绑着发，穿着燕尾服，站在舞台上，突然回朝顾衍书一笑，笑得他错了半个拍。

再或许是他和沈决之间的记忆实在太多，多到时间也掩盖不过来。

沈决低笑：“好，那你明天帮我剪。”

结果那天沈决也没有例行罚他多练半个小时，只是笑着了几他的脑袋。

他不是第一次帮沈决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