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谱好的曲拿在手里，往外去了。

那地方赚的大半到了掌事的手里，不然一些人也不会沦落到要去卖的境地。

宋月稚没有答话，反而：“我适才编了一首曲，正巧两位娘来了，便想着是有缘的，想赠与二位。”

宋月稚：“听竹居的人，如何？”

如如抱着曲谱，心里有些不自然，她原以为这小带来她们二人都是有什么吩咐的，若是要她们事她也讨要些好，没曾想说了几句家里短便让她走了，反而留一个平平无奇的云真。

“叫人在外边等着吧，我一会来。”

“云真娘留吧，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呢。”宋月稚朝她招招手。

虽然不知宋月稚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柳夜夜还是答：“都是自小孤苦学的看家本领，自然是无错可挑的。”

“他们赎的价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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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让她有些意外了，看来这一趟是没白来。

她赞了两声如如的歌，她借着清莺坊的便利查过她的家底，如如来自十三州，她之前也栖于一家楼，并且价不低，是那地方有名的艺娘。

“我看你们为难，就先把人救来了。”宋月稚眨了眨，佯装无事：“我有分寸的，王主事还好吧？”

之后只留两人独，云真清清冷冷的不说话，宋月稚便直言：“王主事可有难为你？”

听竹居的人大半来自十三州，要么是逃亡，要么是迁移而来，王主事也不例外。

？”童夕觉得她的言谈仿佛变了，但在宋月稚重复了一遍要求后这才领命去。

若是唤旁人帮助便要付大价钱，所以她奏的曲一般都是楼里给用的。

“人着到现在没醒呢。”两人互看了一，“你怎么把人成这样的。”

如如听她并无要求，心放了放：“小若是想听，家献丑便是。”

她面上浮现了一丝笑，“谢过宋小，不知小有什么难，若是我知的，定然言无不尽。”

一听这话，两人都有些诧异，宋月稚在京中的派她们也是知的，之前唯恐她会有什么暴力的手段镇压，但也会坏了名声，现见她不声不响的救了人，不禁信了几分。

“只是说些家常话，我听外边说如如娘歌很好，一直仰慕，又不好意思去听竹居，这才请了来。”

她没有停手的动作，反而在继续谱写，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放笔，用手松了松手腕。

“你该不会是想......”

“你这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想着往那地方跑？”

“倒也不，只是那些艺娘若是想蓄够银钱却也十分艰难。”

虽然心里愤懑，但不好留还是走了。

“我想买几个人到我们清莺坊来，钱财我来就是。”

“你说说。”

一见面就送礼，如如有些意外，送曲谱这倒是稀罕的事，她们是不会谱曲的，一支曲编写完全是很难的一件事，一般她们只会哼些小调，写不来便忘了，更不要提成为自己原作的曲。

宋月稚一见到云真就发现她是那个当时帮过她的女，两人对视了一，接着不约而同的轻轻首。

夜里，宋月稚正在谱曲，她侧的铃可敲了敲一旁的案板，唤她：“姑娘，人带来了。”

—

宋月稚摊开掌心让她施展，确实如封絮所说，她的基本功很扎实，若是真能买来想必也是不亏的。

她离开清莺坊没一会，封絮和柳夜夜也回来了，一见到宋月稚的面就后怕的上前，前前后后的把人打量了一通。

来见的又两人，一个叫云真，一个叫如如，都是听竹居的人，如如已经不耐烦了，在外边抱怨了几句，倒是云真沉默着，像是个透明人似的。

“不知宋小半夜请我们来所谓何事？”如如先开了。

“不的倒是无所谓，絮姨，人已经救回来了，但王主事不会轻易罢休，这事还不算完，我有个法杜绝了祸患，不知可不可行。”

两人一直说着家常话，直到天都有些晚了，宋月稚才抬手叫人把她遣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