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殃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一时间都愣了，小姑娘见她不说话，她自己一张脸也红了，睛泪汪汪的，以为自己错了事，小声：“对不起，打扰您了，……大人！……”

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离殃已经听不清了，只听到歉和大人二词，她便以为小姑娘是门凡人的女，她将手里的剑噌的一声归了鞘，自来熟地拉住了小姑娘的手，笑着：“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云菀。”

离殃：“妹妹，你得真好看，我叫离殃。你家在哪里啊？”

小姑娘似是有张，亮晶晶的睛似是蒙了一层雾，离殃忙，“我只是随问问，你别放在心上。”

听说，这里的凡人都不大喜讨论自己的过去，离殃也是从凡间来的，不怎么清楚这里的规矩，只是本能地不想让小姑娘伤心。

“这……这里。”

“什么？”离殃的惊呼脱而，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解释：“这里如此冷清，未曾想还有人会在这里住。”

“你父母呢？怎么选这个地方住人？”

云菀睫低垂淡淡： “死了。”

空气里是一阵无声的沉默。

离殃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话了，过了一小会儿，定了绝心般：“那我以后陪着你”。

从此以后，离殃便日日过来，她练剑，小姑娘在一旁看着，只觉往日总也练不好的剑招，似有顿悟，为此她总是笑称，云菀是她命中的福星。

想到此，桌前的离殃笑了，嘴角淡淡一牵，黑黝黝的睛里也带了笑意，可是，笑着笑着，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她摸了摸心，那个曾经被一剑贯穿的地方，堵得发疼，她们是怎么走到如今相看两相厌的地步？

屋外狂风怒吼，客栈的大门再没有被打开过，她也一直静静地坐着。

小时候的云菀敛害羞，只要离殃一靠近她，云菀便会脸红，像天边的彩霞般好看得不得了，离殃最和漂亮的孩说话，尤其是这般貌得令人侧目的女孩。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只是云菀依旧不怎么说话，总喜手托着看离殃，直把离殃一张厚脸看得也不好意思了。

所以往往离殃说着说着，便蔫了声，为啥？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