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问：“要收吗……”

于特助：“……”

午饭问题敲定了，封成安看了时间，说：“楼有商场，是你自己去逛，还是我让于特助帮一忙？”

挂断电话后，封成安打开电脑，输“男友衬衫”。

周羿羿瞬间气消，靠着床枕，笑着说：“哄好了。”

是我不该问。

于特助有八|九分猜到了这位大天使是谁，他让前台把话送上二十五楼，自己抱去总裁办公室。

其实周羿羿之前也送给封总过，但没这么明目张胆，送的其他，还没送到前台，是通过于特助转的。

他本来只是想查一“男友衬衫”，结果关联词一个一个，容越来越神奇，看得他的世界观摇摇坠。

“封总，你的大天使送给你。……署名是‘你的大天使’。”他补充说明。

“这么容易？”封成安问。

“喜，谢谢。”封成安说。

周羿羿接到封成安电话的时候，笑得在床上打。

等于特助去后，封成安重新打开电脑屏幕，犹豫一，叉掉了那些页面。

“那也没办法啊，我怕你嫌我难哄。”周羿羿说。

——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他在知了男友衬衫的意思之外，也知了今天早上他抱小周坐洗手台上时，小周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唔，顺便也多知了些房中术……

周羿羿扶额，默然叹气：“我那是故意的，叫男友衬衫……”

“是我疏忽了，你在这边没有换洗衣，应该添置一些，以后比较方便。你与我形有差别，今早上看你穿我的衬衫很不合。”封成安说。

“没有。”老板断然否认。

对方飘渺：“可以前是祝总他们送的过节生日的，这次是99朵玫瑰……”

二十五楼办公室的全员工就这么看着一大捧灿烂火红的玫瑰被送往了封总的办公室。

“什么？”周羿羿不解。

据各条渠的消息，确认这捧是送给封总本人的。连署名也打听来了。

一个小时后，于特助接到了公司在二十楼的总前台的线电话，对方的声音在电波中显得有儿飘渺：“于特助，楼有人送过来，说是送给封总的……”

前台的声音更加飘渺：“重来了……署名……你的大天使……”

这署名比玫瑰更能冲击他们的世界观。

封成安还没从刚才从网上冲浪里接收到的大信息量中回过神来，愣了几秒才回答：“哦，放吧。”

“是啊是啊就是我！哈哈哈哈哈，喜吗？”周羿羿问。

“就在公司吃啊，我刚是逗你玩儿的。”

“你没收过送给封总的吗？”于特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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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封成安问，“中午想去哪里吃饭？”

于特助：“……”

“封总您不舒服？”于特助锐地发现老板的神有轻微的不对劲。

“有署名吗？”于特助问。

笑了一声，说：“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