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跃抬瞟他，算是默认。

“现在不带了，之前带过两个。”

陆非舟却答非所问：“我烦你这个想法是不是在你心里固？”

却不料宁跃毫不吃惊：“果然…”

相对而坐，陆非舟将他倔无比的模样尽收底，觉得好笑，心，还很想欺负。

宁跃猛地一愣，勺差些没拿稳，他磕：“笔、笔记…是我，撕碎了扔在垃圾桶里…的…？”

“那…都算计什么了？”

宁跃本想“嘁”他，可是，但是，他也曾换位思考过，换自己成天带一个扶不起的阿斗，难就会比陆非舟得好吗？

“是啊，难你不烦我吗？我既不聪明还总惹麻烦，你敢说你不烦我？”

“嗯？”

“在网上搜你的手机号，搭着姓名和鸢兰排列组合着搜，之前能搜到的有效信息就是你投递的简历，后来，就是我来租房的前一天，搜到了最新容---你在房屋中介网上挂次卧租。”

陆非舟听他以咬卷来改，轻笑：“还行，至少每一个都比你聪明。”

“许扬安也是这样找到我的。那天他在群里发我的定位，我当时太激动了，没反应过来他怎么会知的。”

“你上次，就已经跟我过歉了，以后不要再说了。”

陆非舟失笑，他半蹲在床前，将宁跃的两条都抱在怀里，哈狗似的。

再忍忍，陆非舟自我安抚，现在不是谈说的好时候，解开心结，把话说开才最要。

陆非舟没说答应与否，他垂睛：“我烦你这个想法也在我心里固过，等你走了，没人烦我了，我才慢慢发现，更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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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比我过最复杂的计算量还要大。”

所以有时宁跃会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就他这德行凭什么还去嫌弃陆非舟？

宁跃尾红红，穿得绒绒缩在小桌前，握着一只白瓷勺舀小米粥喝。

宁跃愤愤：“你们，都，贼！”

“隔三差五就搜。”陆非舟听话外音，莞尔，“有些麻，不过我的确一直在找你。”

光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连累加班到凌晨这一，宁跃就能把这号拖油瓶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一遍。

唉，不过相比起说教，宁跃真想要一顿狠骂。

陆非舟笑：“是你太笨。”

这回陆非舟承认了：“是。”

“你现在还带徒弟吗？”

亲也亲了，哭也哭了，填饱肚的同时也该把憋了满肚的话往外倒一倒。

二十五张…笔记？

“找我嘛？”嘴挂油瓶，宁跃嘟囔，“你不是烦我么？”

他说：“我听见你肚叫了，我先喂你吃粥，好么？”

陆非舟没有，陆非舟认命且认真地一边努力教会他，一边冷漠地说教他，除此之外再无一句多余的话。

宁跃心烦，他用泪汪汪的怒视陆非舟：“你、你为什么现在这么油嘴！你能不能切换到以前的人设去！”

小米粥里有甜糯的红薯块，宁跃用勺尖逮住一个，把它戳得稀烂，他稍微一琢磨就发现华：“我刚挂没两天就把你招来了，那你，恰好搜到？”

“算--计--，”他坦言，“就先说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吧。”

“哦。”宁跃扁嘴，“我在乎？”

“对不起。”

第二十三章

他看向宁跃：“后来，等我终于把你扔掉的那二十五张笔记拼好时，我才恍然大悟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他们聪…好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