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朔风已经把他视为无法卸的责任，江秋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们不是人关系吗？

曲母有心想些什么，最后还是被丈夫劝阻了，他们两个人的问题只能他们自己去解决，旁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从前在这个房间里说的誓言还历历在目，而他这些年又到了哪一。曲朔风捂着，铺天盖地的回忆将他淹没。

江秋白询问了认识的律师后修改了离婚协议书。

离婚吗？

江秋白放棋：“爸，有一件事，我不知应不应该去。”

手中的文件夹先是砸在了曲朔风的，然后落在了地上，纸张散落开来，最上面的那张标题是刺目的几个字。

曲父喝了茶：“秋白，你最近心很。”

休息室里传曲朔风的声音：“我会解决好这些事，不喜不喜，我都不会提离婚，我不能这样对他……”

“你是不是听到了？”曲朔风问。

江秋白想，他愿意赌一次，赌他的决定是对的。

江秋白，棋也一改之前的颓势：“我知了，谢谢爸。”

曲朔风的有一瞬间的刺痛，之后却仿佛多了几分解脱。

棋盘上，黑白棋锋，白棋明显陷颓势。

“你错什么了，你就是不喜我而已。”

“你喜我，却还有更喜的东西，而我的存在，已经阻挡你得到它们了，是吗？”江秋白了泪，“曲朔风，原来我真的瞎，怎么就一门心思看上你了。”

江秋白只是看着曲朔风，没有说话。

曲朔风慌了手脚，他什么时候见过江秋白难过成这样：“秋白，你别哭，都是我的错。”

安静的书房里，只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等到那个声音停，还带着温的离婚协议书转移到了江秋白手里。

“能够遇见一个知心人不容易，你们俩又是年纪那么小就在一起。别像你那些狐朋狗友一样，最后走到离婚那一步。”曲父。

明明几个月之前，他们还是人人艳羡的眷侣，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

“我想和他白偕老。”

江秋白今天破例睡了懒觉，正在厨房里帮曲母准备早餐。

敲打完曲朔风，曲父走了书房，留曲朔风一个人在那儿纠结。

“你们还年轻，没什么过不去的，也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曲父。

曲母得知江秋白摔了喜的腊梅之后又给他送了好几盆，这会儿开得正盛。

如果说之前江秋白心中还存着两分希望，也许他们不至于一定要走到最差的结局。

江秋白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曲朔风止住了声音，好一会才：“秋白，你怎么来了？”

江秋白沉默了许久才在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叫了车，准备去曲朔风的公司。

不会离婚吗？

“秋白，陪我盘棋吧。”曲父。

曲朔风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当然喜你。”

节假期里，他们一直住在曲家。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助理们早就习惯了江秋白时不时的造访，并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从前吃了很多苦，以后我会好好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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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剩的人生里，只会剩甜。”

天气有转的趋势，院里的积雪已经所剩无几。

“曲朔风，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重，以为我听见你这些话会很动，是吗？”江秋白说着泪已经涌了眶，这几年积累的委屈再也藏不去。

可是现在，他开始激自己的这个决定。

“不可能，我和秋白绝对不可能离……”话还没说完，曲朔风原本笃定的事实已经开始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