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到家就生病了。

“江先生，你这是冒了？”

照片上有好几个人，江秋白认识的不多。昏暗的酒吧里，曲朔风的面容模糊不清。

江秋白站在门看了一会，才推开家门。

“阿姨，你怎么来了？”江秋白了鼻，脑袋有些沉。

江秋白清楚曲母如果知他生病，肯定要过来看他，恨不得让他住加护病房，仿佛他就是个脆弱的易碎品。然后，曲母又会念叨曲朔风一顿，嫌弃他不会关心人。

隔院里突然传来了惊呼声，江秋白转往外面看了一，就一眨的功夫，雨已经变成了雪，纷纷扬扬飘向人间。

“外面雪了，你喝了酒不要开车，找个代驾，让他开慢一。”

还是没有回复。

原本放在廊的盆被风倒，直接沿着台阶到了院中间。盆碎成了好几块，泥土与散落在雪上，看着有些突兀。

江秋白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我真的好喜……”

外面似乎要雨，天气沉得厉害，昏暗的像是午五六。

阿姨话音刚落，江秋白就打了个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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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雪没有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风裹挟着雪敲打在窗上。

江秋白突然想起来他有一盆很喜的腊梅还摆放在室外，他披着厚睡衣楼走到院里。

可是现在，他忽然就不想要那需要别人提醒之后才能够得到的关心。

等江秋白吃过晚饭，曲朔风还是没有回来。

客厅里亮着灯，阿姨正在厨房里忙碌，烟火气在厨房弥漫。

他翻了翻电视柜的医药箱，然后就着杯里的凉吞了一颗冒药，没忍住背过咳了一会：“了会冷风，阿姨，你回去别告诉妈。”

从前，江秋白觉得被妈妈念叨的曲朔风很有意思，也很享受曲朔风的关心。

第12章

临睡之前，他才想起来打开手机，置对话框里，只有孤零零的一条未读消息：“林想他们约我去，晚回家。”

阿姨拉着江秋白门，气打在上，江秋白还是觉得手脚僵。阿姨只顾着清理伞上的积雪，并没有听清江秋白在说些什么。

阿姨以为他只是怕曲母担心，也没有多想，嘴上念叨着晚上该些清淡的，又拿起手机让人送新鲜的蔬菜果过来。

江秋白到家时，雨也落了来，空气中的寒意更胜一层。

林想是谁，江秋白想了半天，才记起这人脸，曲朔风的朋友之一，开了好几家酒吧。江秋白已经预料到什么，但还是打开了朋友圈，这回林想没有屏蔽他。

曲朔风本来想发微信问江秋白去了哪里，打开对话框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他好像，从来没在江秋白门时问过什么。

看见江秋白门，阿姨赶拿着伞追来，给人遮上：“还生着病呢，怎么就跑来了？”

没有回复。

快十一时，曲朔风带着一寒气与酒气推开了卧室的门。还在熬夜工作的江秋白冷冷看了他一，然后床打开了灯。

嗓越来越痛，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生病的人愈发容易陷脆弱的绪，江秋白把埋在被里。卧室里十分安静，一声短暂的呜咽没能藏住，轻易打破了这份安静。

曲朔风醒来之后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江秋白留在冰箱上的便利贴只说了有事门，午回。

困意很快也被消磨没了，江秋白半靠在床，尾还有一丝残存的红。

“阿姨，我的，没了。”江秋白轻声。

一直以来，只有江秋白会一次次问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家，让他开车注意安全，等等。

没一会，冒药开始起效用，眠效果堪比安眠药。江秋白跟阿姨说先上楼睡一会，等饭好再叫他。

阿姨无奈地笑了一，心这人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巧懂事，原来也还是个小孩脾气：“家里不是还有好多吗，回让小曲先生再给你买几盆，再珍贵的能有你的重要吗？”